“您是想要臭鳜鱼吗？”妮子探试着问。
“谁要什么臭鱼了？浮鱼！浮鱼你们没有吗？”中年男人更生气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妮子小心翼翼地说。
“把你们老板叫来，这么大的店竟然没有浮鱼？！”中年男人暴跳如雷。
站在走道的领班听到声音，马上跑进来：“您好！您好！您是需要点什么？”
“浮鱼！你们这么大的店，浮鱼都没有？我不信！”中年男人的火气越来越大了。
领班站在那里，一时也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这位客人到底是要什么。
这时，只见娜娜急急地跑进来，拿着一瓶腐乳，说：“老板，您是不是要这个？”
中年男人看了看，说：“是的，就这个。”说完接过腐乳，看了看妮子，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没有吗？杵在这里像个棒，出去！”
三个人都出来了，娜娜看妮子很难过的样子，说：“妮子姐，别生气了，这些都是垃圾来的，犯不着。”
妮子难过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要流下来。
娜娜又说：“妮子姐，你和客人生气，那迟早得气死。别气了，犯不着。”
下班了，妮子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发呆。只见魏江站在门口，把脑袋探进来，说：“干嘛呢？”
妮子一看是魏江，说：“没干嘛，累了，坐坐。”
魏江说：“听说对面的串串香很好吃，我们去尝尝？”
妮子说：“不去，你去约别人吧。”
魏江说：“怎么请你吃个东西都这么难呢？”说完走进来，不容分说，把妮子拉走了。
俩人点好东西，魏江说：“听说你今天遇到垃圾了？”
妮子说：“是啊！腐乳就腐乳，说成浮鱼，还那么凶。”
魏江说：“其实你可以拿支笔要他写出来。”
妮子一笑：“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魏江笑了，说：“以前，我们这里有个服务员，遇到那种尖酸刻薄的客人，又拿他们没办法，你猜她怎么着？”
妮子说：“怎么着？”
魏江说：“她在每句话前都加个‘畜牲’，不过这俩字说的很小声，不让别人听见。她说这样子解气多了。”
妮子笑了：“那要是哪天忘记了，怎么办？”
魏江大笑：“有一天，客人要她剥虾，刚剥完，客人说：‘服务员，好了没有？’那服务员脱口而出：‘畜牲，好了！’哈哈哈……”
妮子捧腹大笑，魏江定定地看着她说：“那么好笑？”
妮子忍住笑，点点头。
魏江笑着说：“瞧你那点出息，一骂就哭，一哄就笑。”
妮子说：“我舅舅的孙子，一两岁的时候，有一次摔跤了，抬起头来一看，左右没人，自己摸了摸摔痛的手，准备爬起来。
这时，我舅妈看到小孙子摔地上了，马上跑出来，一把抱起小孙子，‘哎哟我的宝贝，摔到哪里了？’
小孙子马上‘哇哇’大哭，大家听到哭声都跑出来，小家伙哭得更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