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oad Not Taken:未选择的的路!

说起这首传播很广的英文诗歌《未选择的路》,世人多有曲解。只因瞥见标题,便笃定这首诗是在礼赞那份敢于走出与众不同人生的勇气;殊不知,作者落笔的深意恰恰相反:你自以为的独一无二、无人涉足的征途,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荒径,早有前人的足迹,深深浅浅,印在其上。诗歌后有一个小故事可以帮助大家真正理解这首诗歌的立意!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两条路在黄木林中分开,

我遗憾不能两条都走过。

一个人,我长久地站着,

向远处眺望着其中一条,

直到它在丛林中弯曲消失。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然后我走了另一条,它也一样美丽,

可能有着更好的选择,

因为它草茂且未被践踏;

尽管从那里经过的人

几乎把它们都踏平了。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那个早晨两条路都一样在叶下躺着,

没有脚印将其踩黑。

啊,我保留第一条路等待他日再走!

然而知道一条路通向另一条路,

我怀疑我是否会再回来。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我将在叹息中讲述这件事,

在未来的未来:

两条路在林中分开,而我——

我选择了那条较少被人走过的,

而那改变了所有。

岔路口

那年秋收刚过,天燥得能搓出火星子。我挎着半篮晒干的野菊花,要去邻村换几尺的确良布,给爹做件新褂子。

走到山脚下,路突然分了岔。

左边那条,是村里人常走的。踩得光溜溜的土路,顺着田埂绕,能看见远处晒谷场上的竹匾,还能闻见二婶家飘来的红薯饭香。这条路熟,稳当,就是要多绕两里地。

右边那条,荒草没了脚踝,歪歪扭扭钻进林子。老人们说,那是早年猎人们踩出来的,近是近,可林子里有刺藤,还有说不清的坑洼。我踮脚望了望,草叶底下的泥土,好像也有被踩过的痕迹,只是没那么明显。

我站在岔路口,太阳晒得后颈发烫。

心里头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走左边吧,别耽误了换布的时辰;另一个说,试试右边?说不定能捡着几颗野栗子呢。

最后,我咬咬牙,踏进了右边的荒草里。

刺藤勾住了我的裤脚,鞋面上沾了泥点子,走得磕磕绊绊。可真的捡着了几颗油亮亮的野栗子,还瞧见了一只拖着大尾巴的松鼠,嗖地窜上了树。等钻出林子,果然比平时快了半个时辰。

后来,我跟村里的伙伴说起这事,拍着胸脯说:“我选的那条路,没人走,有意思得很!”

伙伴却撇撇嘴:“啥没人走?前儿个三柱还从那条路抄近道,去镇上买糖球了呢。”

我愣了愣。

再后来,日子一年年过,我走了很多回那条岔路口。有时走左边,有时走右边。慢慢才琢磨过来 ——

哪有什么 “没人走的路” 呢?左边的路,印着庄稼人的脚印;右边的路,藏着猎户和孩子的脚印。两条路,都被人踩过,都通向山外头。

当年我觉得自己选了条稀罕的路,不过是那会儿心里的一股新鲜劲儿罢了。

就像爹生前常说的:“路没有好坏,走了,就别回头念叨没选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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