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是一个心理咨询师,早上沈冰上班的时候发现座机有未接电话,是在凌晨两点打的,回拨回去又没有人接,索性晚上就在诊疗室没回去,迷迷瞪瞪的被电话吵醒,沈冰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水泡的声音:“救……咕噜……我在……咕噜噜”,电话突然挂断,沈冰有些愣神,只剩下电子钟跳动的滴答声。
沈冰看着月光把磁悬浮钟摆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像根悬空的绞索。当沈冰接电话时,智能手环上的心率数据降至45bpm,第三次接到电话时,把录音笔贴在耳边,反复听,溺水声,玻璃碎裂声,这些拼图在她记忆力拼出一个画面——三年前的暴雨夜,患有幽闭恐惧症的苏兰就是蜷缩在灌满水的浴缸里,用修眉刀割开了手腕。
冷汗顺着沈冰的脊椎流进白大褂。她调出诊疗室监控,画面里的自己正沉睡在沙发上,而茶几上的座机在两点整准时亮起红光。当她把录音导入声纹分析软件时,跳动的频谱线突然与三年前某段咨询录音重叠——那是苏蓝最后一次诊疗时,自己说的那句:"如果害怕封闭空间,就试着在浴缸里对抗恐惧"。
沈冰颤抖着打开手机通话记录,所有凌晨来电的源头都是她自己的号码。最新通话录音里,她听见自己用苏蓝的声音笑着说:"现在轮到你了,沈医生。"
沈冰觉得自己被催眠了,第二天,找来同事,经过测试,同事给她的答案是:“根据神经反馈记录仪显示,电话响起时,你就已经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你昨晚的行为来源于潜意识的自我惩罚”。沈冰嘀咕道:“本来不用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