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读完了《活着》。
孩子读书时,我偶尔会在一旁“察言观色”。看着他读书时的面无表情和闲适体态,我暗自思忖:这书,大抵是没读进心吧。但儿子在读书期间冒出的两句话,让我彻底放下对他的“察言观色”。
第一句:满目疮痍。紧接着,儿子又找补了一句:“福贵真是没得好啊,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人啊!”
第二句:福贵总是充满希望地活着。这是在儿子告知我读完这本书我问其感想时的回答。
好吧,我承认:这书,儿子大抵是读进心了。
余华曾经讲过:写《活着》这本书是为了写人对苦难的承受能力以及对世界乐观的态度。
读懂了福贵的经历:一个除了苦难还是苦难的人生;也读懂了福贵的人生态度:绝望是不存在的。我相信:儿子读完这本书,福贵这个人物形象已经留在记忆深处了。
这个月,《活着》列入我的重读书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