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外面零星想起爆竹声,新年快要到了。
湘琳醒过来了,她嘴角挂着血丝,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她感到头昏昏沉沉的,眼睛也睁不开,鼻子里面堵满了东西,脖子也僵硬了,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XX非常疼痛,仿佛被撕裂一般,肿胀着,疼痛着,麻木着。
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初二的中学生,缺失的生理卫生课没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但她冥冥中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敢睁开眼睛,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胸,她害怕极了。
哑婆听到了动静,给她递过来了衣服,她哭泣着,恐惧感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潘学民走了进来,递给哑婆一个绳子,叫嚷着:拴好她,嫑让她跑了。
哑婆点了点头,“阿巴阿巴”了两声,她把秋衣套在湘琳身上,然后给湘琳穿上了裤子,湘琳挣扎着,却被潘学民压住了。
哑婆轻轻地把绳子打了个结,然后套在她脖子上,另外一边绑在了床上。她麻木着没有挣扎,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出去。哑婆并没有拴她手脚,所以她想着找个机会跑出去。
哑婆的身材和她差不多,但看年龄已经六七十岁了,身体佝偻着,眼睛也深深凹陷下去了。所以趁着潘学民和潘学志不在家,哑婆不在屋的机会,她迅速开始解脖子上的绳子。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没有解开绳子,这个十四岁的少女,并没有太多的这方面的生活经验。
在她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发现床下的纸箱子里面有个箩筐,里面是一些针线
——还有一个剪刀。
她剪开绳子冲出屋子的时候,哑婆正在院子里面扫雪。湘琳没有想到,哑婆一把拉住了她——湘琳完全无法挣脱这个六七十岁的老妇人。
梅三婶从门口进来了,她住在隔壁,五十多岁了。湘琳看见有人进来,大喊着:救我救我。梅三婶吃了一惊,忙把大门关上了。
“哑婆,这就是你们弄来的儿媳妇,模样不错啊,多少钱啊”,他们这边不会直接说买媳妇,一般说“弄”,弄来的,就是买来的。
“阿巴-阿巴”,哑婆看有人来了,就直接把她推进小屋子,关了起来。
湘琳知道,自己是被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