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刚想出门,突降大雨。楼顶露台还晒着一个靠枕,我穿着拖鞋直接冲上露台。雨滴滴嗒嗒不停地打在脸上、身上,靠枕太大,当时卡在架子上。我扯开架子抱着大靠枕。进门处,水泥地太滑,我一脚滑了过去,踩空,往后倒时,我扶着门框,直接坐在门槛上,两边小腿碰水泥阶梯(两阶梯),刮伤筋骨,痛得死去活来,虽然涂药了,但肿着。脑子闪过念头,难道不让我出门吗?
有人说七月十四不要出门。门还是要出的,我要去母亲家,这个日子去给父亲烧点纸钱。
父亲离去快两年了,我总不愿意承认,人为地屏蔽后面的一段,想着他就在老家,在远方。
老公下楼发现杂物间门锁被堵了。这已经是第二次,就是楼下斜对门的男子干的,这不是正常人所为,幼稚可怕。
走在路上,正好碰上这个男人,老公问他怎么回事?他一下子情绪激动,大骂老公,说我们关门声太大,吵他孩子睡觉。那天晚上睡觉前我才想起晒有一样物品在楼顶,我去收了。我回家关门时,有点声音(不是很大了)。他正好在楼下楼梯口。很快就听到他在楼下大骂,也不懂骂什么,骂了好久。难道他骂人声音不吵孩子睡觉吗?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也没有上来敲我们的门,如果他来敲门说出原因,问题就解决了。
既然碰上了,就说说吧。老公解释无用,他不停地说,他觉得我们在楼顶监视他家一举一动。其实在楼顶根本看不到他家。他在幻想中。
怪不得,我们对门家两个孩子现在很少从大门回家,都直接上楼顶从窗户进家,怕关门声被骂。对门挨楼下那个男子骂多了,骂怕了。
一个单元碰上一个这样的神神经经的男子真的有点害怕。为了避免纷争出现更大问题,我向他道歉,保证以后注意关门声,并强调我们对他没有恶意。
正常人之间可以沟通。碰上这种只能自己倒霉。上次杂物间我们找开锁师傅换了锁眼,这次又找师傅帮忙处理。破财消灾吧。
在母亲家,我跟母亲说,你养好身体,三年后我退休,和你回老家住。那里是父亲母亲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我也很想远离城市去家乡待一阵。
晚上沿着河边走路,会看到很多人在点香烧纸钱,也不是什么迷信,一种风俗,寄托对故人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