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梦,不知道什么意思,一直在脑海里徘徊,想记录却不知道如何下笔,那站在不老河南岸俯视壮观,如同高山悬崖之巅视角盛宴,还是回望西天天幕,骤然浮现那灵异事件,是夜半刷短剧伏笔,还是这几天男人皱着眉,时不时找茬的内心隐隐不安……或许都不是,而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我,在历经着波折和磨难。
……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又是何时,我缘何走到不老河渡口——那个勾连我的小村与大洞山的小小渡口,应该是35年前,偶尔走过几次(如何入的梦中百思不得其解)。
说是渡船其实也就是一叶小舟,渔民打鱼那种窄小,摇橹渡河,慢悠悠终于度过不老河宽大水面最窄的那段。
我从小舟跳下河滩,沿着行人常走的那湿滑土台阶,手脚并用,爬了许久才终于上的河岸,一条土质乡村小路蜿蜒曲折,穿过小小三五个村落才能回到我的村子。
气喘吁吁爬上来,有点后怕的转身向看看来时的路,蓦然回首,映入眼睑景致,让我诧异的瞪大眼睛:脚底下好像突然变成万丈深渊,那条刚刚度过的河,好像变成了天堑,连远处曾经高高的洞山都变成了小馒头一般。
那视觉盛宴好像变成了万丈高峰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那不老河与大洞山成了高高崖下的小泥丸……蓝天深邃,云朵好像就在眼前,白练一般的河道恍如镜面,我低头望向脚下,哪里还有刚才爬上来的长长土台阶,骤然幻化壁立千仞。
如同偶尔刷到那个抖音的震撼:太行山巅俯瞰河南:脚下是的太行绝壁,远方便是一马平川,黄河蜿蜒如带,城镇村落星罗棋布,田畴纵横交错,中原大地的壮阔与秀美尽收眼底。
云雾缭绕时,洞山999朵群山若隐若现,平原宛如仙境,晴日之时,天地开阔,气势磅礴,既能感受悬崖的雄伟险峻,又能领略中原的广袤无垠——这个地方简直是西贝最佳远眺盛景洞山的优选之地。
西贝文旅还天天琢磨,这里如果打造一个景点:绝对会火爆整个西贝,不,火爆整个云川的朋友圈,我掏出手机,准备记录下此刻磅礴的气势,手机180度平切扫描,五座宛如如山峰又像五个圣人身影的云朵,骤然映入我的视频。
我抬眸,只见西天蓝色天幕之上,并列立着五座暮色乌云,奇形怪状,有状如老子抬头远眺,有如李广将军拉弓射箭,还有一个好像始皇帝坐在车马巡视……五朵云彩五个样子,五个伟人栩栩如生,同时出现在西天之巅,灿烂阳光映照下好像镶嵌一道金边,我看的目瞪口呆,嘴巴长成0型,
突然一阵风乍起,那些人物突然动起来,纷纷跃下云端,一头扎入不老河里,扑通通水花四溅,刹那间,无边的水雾在河边蔓延开来,似乎有阵阵哀乐响起来,如哭如泣,像极了村里殡事唢呐声声的哀鸣。
好奇的我跳下高台,朝着西侧芦苇荡跑去——那个视角应该能看的更清楚。
确实清楚,只见宽阔的河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一片空地,水雾中无数惨白的脸冒出来,带着白孝巾,披着白袍子,手里拿着孝棍,还缠着一圈接一圈的白纸花……好像正在办丧礼那种!
……
我诧异的不知所以,以为是眼前发花,还是脑海里出现幻觉,不知道是该藏起来,还是继续用手机录下来,突然齐刷刷所有人眼睛都朝我望过来,那眼神,黑眼珠子少,白眼珠多,恶狠狠的好像打搅他们。
我吓得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后退,突然被什么绊了一跤,脑袋磕在路边一块裸露的石头上,瞬间失去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幽幽转醒,耳边传来熙熙攘攘唢呐声,小孩的嬉闹,大人的笑,妇女高嗓门,男人高声大气……很嘈杂,好像有很多人,是刚才办丧事?还是?我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脑袋,茫然的看向四周,黑乎乎,不知道是哪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潮湿与腐臭的味道,好像经年累月未曾开启地窖一般。
一丝光亮,正透过窄小的窗挤进来,隐隐绰绰,模模糊糊,我定定神四下打量: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旧的床上,黑乎乎房间似乎有桌椅板凳,又似乎都破败不堪……不是我那206“复式”,也不是铭和苑那旧居103平方,到像是石庄,我那早已经舍弃的婆家老宅。
98年3月6日结婚新房——30年前老宅那小小西侧间,巴掌大地方,放了一张旧床,还有寥寥几件娘家村陪嫁:大衣柜,小书桌,床头柜,再无多余。
“那么多年,真是苦了小九……”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侧耳辩听,好像大姑姐的声音,
“二婚咱不用多掏礼金,送点东西就行,意思意思”是夫家四哥笑嘻嘻的腔调
“小九,礼金!”我脑海里翻江倒海,男人排行老九,老家大小孩子都知道他小名,礼金:又是什么鬼!
“大哥,赵大蛋两个猪蹄……二哥赵二能,一只公鸡另外添两只母鸡……”一个男人在众人哄笑声声中,朗声念着好像礼单一样的东西!
好奇心驱使,我颤巍巍爬起来,掀开破败的门帘子,映入眼睑,是满院子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熟悉面孔一张接一张,大姑姐站在窗户下,二姑姐拉着他,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穿着新衣服,围在中间穿着新郎装的男人格外眼熟,我的男人赵小九正搀着一身婚纱女人笑的畅意!
我不相信瞪大眼睛,狠狠扒开挡在我面前身影,朝着那个朝夕相处枕边人扬起了巴掌,嬉闹和欢快唢呐骤然停滞,众人茫然失措看着眼前一幕,都诧异的瞪大眼睛,长大了嘴巴,我气的真想一个个塞个鸡蛋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那个梦一直在眼前徘徊,我不知道周公又给我什么预警!老爸掰着指头算,说整个家族已经离婚六对,我难道是那七个不成。
情深缘浅,谁都不知道谁能陪着走完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