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龙片鳞》第159期
孟子是性善论者,他认为“善”是人的本性,即人之初,性本善。他说:“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
孟子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
恻隐就是同情。孟子预设人都是具备这种善根的,并将恻隐之心与儒家文化的核心概念“仁”联系到一起了,有相当的说服力。
今天,我们所说的恻隐之心,应该说是既包含了同情,又包含有怜悯的意思,有着比较丰富的内涵和外延。
有人这样区别同情与怜悯:“同情是因别人的痛苦而痛苦,似乎痛苦是会传染的;怜悯则是毫无切肤之痛下的悲痛。”
这样看来,同情与怜悯就有很大差别。他们认为,同情是缄默无语的,而怜悯则是喋喋不休的表演。甚至认为被奉为美德的怜悯,业已证明比残酷本身更残酷。
总之,他们认为怜悯是虚伪的,甚至是一种更大的恶。就仿佛追求绝对的善或纯洁,必然会导致普遍的虚伪或虚假一样。
但无论如何,同情与怜悯消失的地方,恰恰是怨恨和丑恶生长的地方。道德如果缺席或离场,道德恐怖主义将无处不在,并大行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