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浓郁的香薰味道微微有些刺鼻，程迦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对面的男人才第二次见，实在没什么话可讲。大段落的沉默里，只有各自刀叉碰到餐盘的声音。程迦倒也觉得没什么，与其没话找话的硬扯话题，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吃块肉。
而当她心无旁骛的与盘子里的肉拉锯时，对面的男人突然伸出了手，“我帮你吧。”他微笑。也不等她回答，对面的男人已经接过她手里的刀叉，轻松的帮她把盘子里的肉分成了小块。
程迦道谢，在接下来的沉默里觉得那些小块的肉有一点温柔。
氛围里的尴尬似乎消解了一些，半饱之后他们也能断断续续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分明是两个尚未熟识的人，在旁人眼里，却像已没了热情的夫妻。
过了年少无知，感情也变成要力求稳妥的事。需要考量的事由一下多起来，简单搅拌成复杂，反而变得畏首畏尾起来。
程迦也不知该如何落脚，仿佛一失足便是千古恨。但因着那一点温柔，戒备便松开一点。只要结果能承受就好吧，反正怎么选择都有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