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是被美梦缠身,醒来空空失落感颇增。要是自己一夜暴富就好了。一夜暴富估计没戏一夜发福倒是可能的,使劲往嘴里塞就行。反正是在梦里,想怎样就怎样呗,我的梦我做主。
“梦仙请赐予我超能力吧!”我向看不清面庞的梦仙拜了拜。
“你想要什么能力?”一个宏亮的声音传来。
“我想有回到过去。”我看看远方庞大的身躯诺诺答道。一道白光后,一枚硬币长出了翅膀向我飞来,这不是我家那枚硬币么?难倒它成精了?我猛一哆嗦,睁不开眼。它强行拉我进入它的世界。我就不干,不干也不行。进了一个窄门后,我发现我也会飞了,并且变成一个圆球了。
“”我叫长城币,欢迎来做客。”
“你好!”我向它致敬。
“听说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到你家的?”
我点点头然后说:“你家真亮堂。兄弟姐妹真不少。”
“你想听哪段?”它朝我看看。然后又向家里其他钱币家族成员点头。然后把我带到它的房间里,安排坐下来,打开话匣子了。我当然不敢放肆,很奇怪它怎么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呢?对了,忘记它是具备法力的。大约是长时间没人陪它聊天,说起来没完没了。困意来袭,也不知它说了什么。混沌之时,它把翅膀在我眼前一晃,很快我就被推到了好熟悉的地方。
眼前是年轻时的父亲所在的单位呢。几个年人人正在冬天阳光午后娱乐——打扑克牌。四个小伙子脸上都贴的纸条子。那时的几位叔叔按照现在话顺绝对算做小鲜肉,纯天然的。父亲脸上贴纸最多。打了好几圈后,父亲的少了。朱叔叔提议,最后一局,谁贴的最多,买瓜子吃。真是有点造化弄人,最后一局是朱叔叔输了。只能乖乖掏钱去买瓜子。奈何他今天没骑车来,走路太远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父亲提议,钱给父亲,由他骑车买来给大家吃。都表示同意。朱叔叔从身上掏前掏后,所有口袋抹个遍,找到一小把零钱,还有几分的。这个二毛的在里面了。
接到钱,父亲虽然穿了大衣骑车还是冷的,想到马上可以品瓜子,脚下速度飞快。一会功夫,瓜子买来与大家分享之。
第二天,朱叔叔悄悄把父亲拉到旁边问昨天有没有见到一个二角硬币?铜的?父亲直摇头。“都买瓜子了。只有几分的还有五毛的?哪来的二角?没见到。”父亲回答。朱叔叔急了,赶紧问在哪买的。父亲说了后,他就直奔小卖部了。小卖部老板见有顾客来,脸上堆笑起来了。
“买点啥?”老板微笑问。
“啥也不买。看看。”
“那看吧。”看来老板和朱叔叔都是直男。
“请问昨天是不是有个小伙子买瓜子?收到一个怪钱么?”朱叔叔问。
“有的,没错,买了不少,都是零钱,数半天。”
“有,太好了,赶快管回来吧?多给点都行。”
“我讲有人卖东西不是又怪钱。”老板脸色不好看起来。
“老板,行行好帮我找找那个两角硬币呗。”
“小伙子不是我说你,我在这做买卖几十年从没见过米说的那个什么钱,再说昨天要别人来买东西,你咋不自己来?现在急了找谁去?”老板吸了口烟吐了个圈,嘴巴变成了圆形回答了问题。
朱叔叔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单位,反复问我父亲有没有看见,父亲反复确认没有。最后不了了之。
冬去春来,大衣可以换下了。洗大衣的活落在了母亲身上。那时的母亲也是青春靓丽,干活麻利,一件大衣就被母亲翻个地朝天。母亲把大衣口袋翻看时,一个右手口袋破了个洞,母亲记下了。洗了晒了,缝了起来。
“看到没?我是这么被收了的。”
“哪了?在哪了”
“大衣里啊!”
明白了,当时这枚硬币是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大衣地口袋洞里掉下去了。“那你咋出来的?”我问。“今天就到这了,你得回到现在了。”说话见,我的眼镜睁开了,醒来第一时间去找那个大衣,翻了半天没有。原来就是个梦罢了,问什么那么真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