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风轻云淡的日子,更适合静静领悟岁月的美好。突然翻到二十年前自己当兵时的照片,那个体型精干、英姿飒爽的我,何时变成现在的模样,肚子凸显,满脸沧桑,一幅油腻大叔的形象。想于此,丝丝隐忧,袭上心头。
像卡夫卡写的《变形记》,随着时光的流逝,自己何时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甲虫”,就像主人公格里高尔,对于家庭还是工作,似乎感到一种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感觉。悲上心来,油然而生,如同莫言的《生死疲劳》,我突然感受到了生死之间的这段人生审美疲劳。
譬如在简书或其他平台载体上记录自己日常生活的痕迹或者心理变化的历程,我总摆脱不了自己情绪上的变化,像契科夫的《变色龙》,看自己的行为似乎有点怪诞荒谬,看自己的情绪变化有点像天气晴雨表,其实,我多么希望自己走过人生的四季之后,看清社会真相和事物发展的本质之后,能够笑而不言,痛而不语,看淡身外事,做个自在人。
如何不落窠臼,或者早日退休,像苏轼那样,“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我苦苦思索,煎熬等待,删繁就简,看似过得风轻云淡,其实过的是一种苦行僧的生活。我心里始终有一团火,温暖着我的心窝,那就是我的文学情节,无论工作和生活多么艰涩,只要我读起书来,作起文来,日子又像行云流水,“小老头”的精神头又活泛起来。
昨天与老家老表方桥兄弟在张小馆两人对桌喝酒闲聊,大口大口吃肉,大杯大杯喝酒,还摸着肚皮谈减肥,真是滑稽可笑。他羡慕我从部队转业后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转为公务员,在职场上是多么体面,捧着“金饭碗”“铁饭碗”,旱涝保丰收,生活有保证。看得出他很羡慕我,我说我在体制内,看似有个“金饭碗”“铁饭碗”,其实,也是个“金钟罩”“铁布衫”,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个压迫性的、不可挣脱的束身衣,是一个金属外壳,把你本性的那一面给遮挡住了,无论是谁,都必须在党纪国法的框架之内开展工作和自由生活。
我说我也很羡慕你,财务自由,出行自在,休闲旅游,天高任鸟飞,想往哪飞就往哪飞,多好。他笑着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不像他,是捧着“陶饭碗”“瓷饭碗”到处讨饭的,看似自由,说不准飞到哪一天,掉在地上摔碎了饭碗,生活就没有保证。方桥,光头、大脑袋,很可爱,矿大毕业后一直考不上编,后来单干,闯荡市场,橡一匹黑马,横冲直撞,十年磨一剑,终于闯荡出一片还不错的专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其实,换个位置,替别人思考,为他人着想,才是最大的学问。自己的心里也就平衡了,原来看不顺的事情也就看得顺理成章了。你只管努力,只管耕耘,很多的岁月美好都是用努力打拼出来的。人生路上,有风有雨,更有诗意,不要说湿意绵绵,不要说泪水涟涟,谁都有意难平的时候,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只要脾气好,事情就会好。
人的优雅关键在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嘴伤人,是最愚蠢的行为,看不惯的人和事,少说不做,做个半闲半仙,悠闲于酒香茶香,悠闲于自然山水,悠闲于码字读书,岂不快哉?继续努力,学会通透,坚持自修,敢于在逆境中破局,善于在顺境中内敛,懂得知足,舒展自己的生命姿态,用努力换取当下的岁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