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二字,在脑海里的印象好像逐渐模糊,记不清到底是太久没有提过,还是总挂在嘴边。但或许二者并不冲突。
这些天做的兼职,好像又重新把我拉入对梦想的考量。我不愿一辈子将自己困在这样无意义的行当里,因而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说起来,好像是小时候最经常听到这两个字,细想也该是如此,梦想之所以让人憧憬,在于其无限的可能,而岁数的增长,伴随着身份的转变,也让一个充满了对未来期望的孩童,变成一个僵化呆板的大人。人便不再会对自己的未来有所期待,也渐渐不再提梦想二字。既是忘了提,也是不敢提。提起来,像是看见了对曾经的自己的背叛。
人是不敢直视那些对自己失望的人的眼睛的,尤其,当那个人是自己。
几年前跟父亲交谈的时候,我说如果自己将来成功了,便不再会遗憾曾经的得失。我发现我错了。我做到了几年前自己最想实现的目标,但曾经那份遗憾并为减少半分,反而,愈演愈烈,像伤疤一样,永远停在那,看一眼便会想起曾经的痛苦。
当我看向伤疤旁长好的新皮肤,又会不自觉地想到,如果没有这个疤,也许自己会更好。
伤疤没有愈合,反反复复地疼,曾经的痛苦也成了今天的痛苦。
痛苦来自人的贪念。
贪念一分为二,另一半就是梦想。
他们都说:“不要美化自己没走的那条路”。
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