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说|遥远的梦3

第三章  久违的幸福

    不知已经是什么时候,铁蛋早睡糊涂了,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一双强有力的大手轻轻的把他抱起来背在了背上,那个背,似曾相识,却温暖而有力,铁蛋半梦半醒中,明白那是爸爸要把他带回家了,铁蛋顿感鼻子酸酸的,两滴眼泪已从紧闭的双眼间渗出,嘴角却微微上扬。 

 没过两分钟就到家了。那个很久没有住过的家。妈妈打开门,一股寒意袭来,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气味。这是常年没有烟火气的房子特有的味道。铁蛋一直认为这是藏在房子里的恶鬼流出来的唾沫散发的味道,所以平时铁蛋都不太敢一个人到他们家的房子里来。但是爸爸妈妈一回来,铁蛋瞬间不害怕了。而且不过一个星期这种气味就没有了!妈妈铺好床后,爸爸小心翼翼把铁蛋放在了床上,可铁蛋早就醒了。妈妈见铁蛋醒来,就问铁蛋要不要上厕所。铁蛋有些有些不好意思,他感觉妈妈在怀疑他是否会尿床。笑话,自己都虚岁都已经10岁了,又不是三年前尿床的小孩儿了。不过他感觉了一个孩真想上厕所了,于是准备起身去上厕所。 

 “需要我带你去吗?”  妈妈知道铁蛋从小怕鬼。“不用,我拿个电筒就行了”爸爸看出来了,家里哪里有手电筒啊。瞬间明白了铁蛋的小心思。但还是假装不知道,顺手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递给了铁蛋。“不要给掉厕所里了哈!”“不会的!不会的!”铁蛋拿起手电筒就跑去了院子里的没有电灯的厕所。尽管铁蛋怕鬼,但只要手机在手,刀山火海,就算是鬼屋铁蛋都不带怕的。铁蛋家的厕所像普通农村人家的一样是和猪圈建在一起的独立小房,本来爸爸是接好了电的,但是一年下来,灯泡早坏了,爷爷奶奶不下来上过厕所自然不知道,铁蛋的姐姐莲花又不敢换灯泡,因此他们家的厕所常年没电。铁蛋在厕所蹲了好久,不知不觉脚已经发麻了! 

 “这孩子去哪儿了,那么久都没回来!”妈妈不安的说道。  

“肯定是在厕所玩手机呢!”爸爸淡定地回答。  

“铁蛋––”  

“来了!来了!马上好了”听到了妈妈的催促,铁蛋用他斯来的去年的练习册赶忙擦了擦屁股,眼睛却依旧盯着手机,慢慢地走回屋去。铁蛋躺床上又玩儿了好一会儿的手机,爸爸也没说什么。尽管玩着他梦寐以求的手机,但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铁蛋觉得温暖却又有些不习惯,他只好玩手机平复心里复杂的情绪。不一会儿那些烦恼终于不见了 手机真是个好东西  铁蛋心想  直到在9点的生物钟催促着铁蛋赶紧睡觉,手机的诱惑才终于被战胜。等放下手机时,铁蛋才发现妈妈已经把灯关掉了睡着了。铁蛋一路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情绪和故事,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对面村头的声声犬吠声声入耳,伴随着这个常年无声的小屋里的声声呼吸。  

  铁蛋的妹妹莲香今天没有和他们一起下来,因为她似乎认不到爸爸妈妈不肯下来。爸爸妈妈没有勉强她,就让她留下了。   铁蛋总喜欢挤着爸爸睡,莲香也是。尽管爸爸似乎一脸嫌弃却也无可奈何。家里是两室一厅的标准农村房,两间卧室隔太远,另一间是姐姐的房间。尽管姐姐去市里读书了没人住,铁蛋又怕鬼不敢去。妈妈倒是不嫌弃他们,但他们不愿意,爸爸有手机呢!  第二天一晨,铁蛋起床时,妈妈已经煮好面条了,吃完饭,妈妈给了他一块钱,铁蛋有些不悦“奶奶经常给的两块钱”。“以前你姐姐读小学的时候一个星期都没有零花钱呢!”妈妈也不惯着铁蛋。说完却又递给了铁蛋两块钱“以后我这里有零花钱的时候就给两块钱,没有的时候给一块钱,你没有意见吧?”妈妈用商量的语气给铁蛋说了她的计划。  

铁蛋尽管有些不悦,却还是点头回应了。  

好在还没有起床的爸爸见铁蛋在自己面前晃悠,额外给了铁蛋五块钱,够他在同学面前说了。爸爸妈妈回来后奶奶也不再给铁蛋和莲香钱了,莲香也只能下来拿钱。之后妈妈又叮嘱铁蛋好好带着妹妹去上学。铁蛋没说话 因为他和妹妹向来很少一路走。他只是叮嘱妹妹有人欺负她就来找他。只是莲香一次也没找过他。让铁蛋有些生气的是,走到李奶奶家的小商店的时候,铁蛋发现傻乎乎的莲香书包里塞了很多糖,居然还掏出了五块钱,说是妈妈给的,铁蛋在心里暗自不爽,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气呼呼地丢下莲香自己走了。 

 好在爸爸另外给了自己五块钱,自己说来也是比妹妹多了几块钱。这才找到心里的平衡点。  

各有各的偏心,大家扯平了!可惜老爸才不管偏不偏心,什么时候心情好就给点儿,等自己的零花钱挥霍完了,又得“卑微”地向妈妈讨烟钱。不过还好在爷爷奶奶重男轻女的思想熏陶影响下,爸爸妈妈总算还是重视铁蛋这个男孩,不然,莲香不仅拿捏了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不那么重男轻女的爸爸妈妈更会是被拿捏的死死的,就没他铁蛋的容身之处咯!快乐的铁蛋就只能感叹:“有些人,站在那里就赢了!”玩笑归玩笑,铁蛋曾经给姐姐说过,妈妈之所以对兰香偏爱,是因为对她的亏欠吧!当初莲香才出生不到一个月就跟着爸爸妈妈去外面打工了,后来因为不好带孩子,没有几个月就回来了,一岁不到就让爷爷奶奶带到了今天,她的整个童年里,爸爸妈妈都缺席了!不过也因为被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缘故,爷爷奶奶尽管重男轻女,也非常疼爱莲香。莲香聪明可爱,只是刚刚读一年级,到了学校就感觉有些傻乎乎的。  

  有时在爷爷奶奶那里仗着爷爷奶奶的宠爱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告状让铁蛋挨训,到了学校,除了保护她不受别人欺负以为,铁蛋有时候也会因为莲香的傻瓜行为而说她几句。但也会在家欺负着妹妹在外面却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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