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路边的一棵无名树，以风的姿势，以箭的弩张；或者，以流浪猫咪穿过公路的步子，他在对岸好生坐下，与我互望。
他小跑，挺进对面的柏油路，我看到他在龙柏树下藏起的过期食物。
试探着，直到黑风衣包裹的女人漠然走远。等到流浪的生命归来，秋风萧萧，重温、吞噬他温暖的粮食。
重叠的影子，一层一层，两两相依。
在既定的框架里，光明占据女人柔软之身。沉默的人发愿，她定是落于了日月谷，娑婆世界中遭遇新生。
在柳枝吐蕊绿嫩的时候，女人想要回到有光的楼层，我必须要绕过，绕过未名的短途和黑暗。
绕过窃听的脚步，绕过起伏的咳音。
轻抚。剪掉吧，我的那些妖艳、阻步的曼陀罗；若重遇，我待你温良如故。
握着夹缝里移步而来的蕨叶，念几句，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就收尾吧
……
春天捡拾的蕨叶
图文／小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