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江滩!我和她

自打上次与她与凌晨的邂逅,她在无形之中融入我的生活,我在谈吐间总会以好朋友的代称提到她,无论同谁都是这般,不愿承认的就是她已然占据了我的生活。正因为自己的矛盾心理,反而更加好奇更加按耐不住想起她,更想悄悄地靠近他走近她。无数次的打开微信窗口编辑好一个问候,然后又觉得太过冒失切了出去,反复着纠结着,终于还是点击发送,纠结又转变为期待和不安,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她的回消息的习惯,索性第一次的主动邀约很快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不知道为何我会感到慌张,但终归是能够见面的。

我们约定的了傍晚见,我早早的在楼下候着,脑子里预想了无数次我跟她打招呼的画面,腹稿明明已经很熟练了,却还是被她占了第一句,好像在她跟前我永远在接着。和往常一样她坐在后面习惯性的扶靠着,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身体的反应还是那么的紧张。第一次二人单独的约会,我拿出了我的王炸,一家江那边的日式烤肉店,路比较远,你叫好了车,我跟你一同坐在后面,你贴着左窗,我倚在右门,起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心里预想过的剧本,车里却一直是静静的,还是她先开的口,我又是在匆忙应答,慢慢的我们聊到了浪漫,分享着一些很傻很浪漫的事情,她跟我说:她曾追逐过雨过天晴的夕阳,就那么一路往西,不问目的地,不管时间。我说:我曾经一个人坐过校门口的人公交车,有一趟起点是这儿终点也是这儿,我就随车走那么一遭。你也同意道: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远去逐渐变成一条曲曲折折的线,最后消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话题打开了,我跟她便没完没了地肆意畅谈,全然忘记了时间,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又恰好停了,没错,我们堵车了,司机师傅不好意思解释道:“抱歉呀,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有些堵车,可能会慢一些。”她随口道了一句:“等待本身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我又紧接着打趣道:“只要您不嫌我们吵就好了,没关系,我们不急。”她漫不经心的一句让我很受触动,我对她刻板的社交名流的印象正在一点一点被打破。师傅之后也没有多言语,淡然的倾听着我跟她的对话。终于到了附近,我带着她熟练的过马路,转弯再转弯,那家不太起眼的烤肉店到了,她还蛮好奇我是怎么能发现这样一家小的店,因为我爱吃,享受美食带给我的多巴胺分泌。我一脸骄傲的告诉她:“这家店是我心里的王炸,我只分享过最好的朋友和她。”她出于礼貌的答道:“我的荣幸。”进了店跟着她,我第一次坐在了最右边的墙角,说来也巧从前我的座位永远是固定的3号桌,我晓得她是一点羊肉都碰不得的,恰恰这家店不售卖羊肉,我心里盘算着这应该就是细节了吧。我熟练的点餐,下单却没曾想你最后非要加两三道凉菜,给出的理由也是那么坚决:山东人吃烤肉不能没有凉菜。那气势就好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一般。吃饭时,我不停的给你推荐这个好吃那个也很棒,而她还真的是来者不拒,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颇具山东人的豪迈气概,当你拿着碗给我说:能不能再帮你打一碗牛尾汤饭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的王炸没有白出。吃饭时我没忍住打趣服务人员,质问他:为什么这次的豚五花显得那么粗糙,那个小哥哥有些心慌了,忙说:这是后厨加工他可以代问一下。她看到了小哥哥的窘迫,忙帮他解围道:你不要为难人家了,他就是随口开个玩笑。”我也连声附和道:没事没事一个玩笑。”吃饭中我也小心翼翼的为她做好服务,当时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就是想做好一些表现一下。

那顿饭我们吃了个把小时,也聊了那么那么久,可还是意犹未尽,我们出门一路往东边走着,穿过市井小巷,看过楼宇林立,感受着老租界的味道。路上我们又谈到了感情,她表达了对现在快餐式恋爱的厌恶,说好多人三言两语就能大胆说爱,可他们连我最爱吃哪道菜都不愿花时间去探究,我赞同着,心里也悄悄的记下了这个问题。不多时,我跟她穿过潮起潮落,来到江滩去感受人间烟火,巧的是未曾想过灯光展今天竟有,她把这个叫做不期而遇的浪漫。我跟她还没走出两步就看了江亭的便利店,她兴致冲冲的跑过去买了两个冰激凌,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冒和我追在身后的唠叨,但没曾想还有我之前跟她提过的泡泡水。曾经的我拿着泡泡水在江滩一路狂奔,所到之处皆有七彩泡泡飘过。所以今天她说她帮我再度实现下这个愿望。我攒着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泡泡水,开始无所事事的在江滩闲逛,有时我听她讲述了她的恋爱经历和心理病史,有时我也同样分享着自己的过去,有时我跟她相顾无言就呆呆的望着江面,出神。我看到一对情侣坐在岸边,旁边还有一家三口,我随口一问:“你说她们两个人和三个人在这有什么不同啊。”你答道:“两个人或许是因为你在身旁所以江滩很美。三个人或许是因为江滩很买,所以我想分享给你们。”我们就晃晃悠悠的走着,溜到了江滩的最南边,还是她抢先打开泡泡水,但却不知道有开关怎么也吹不起泡泡,我被她的傻气逗笑了,从没还要指导她怎么玩哈哈。他玩了会儿就递到我手里想看我起飞,我碍于面子不敢大幅度动作,就在原地一圈两圈的转着。玩累了,我在感叹江滩好美,她问我:“要帮她拍照吗?”当时的我怕不能达到你的摄影标准就婉言拒绝了,现在想来哪有那么多顾虑,想做去做就是了。她也不再强求,就自己拿着手机对着江面留下些来过的痕迹。

我们累了,也渴了,于是提议往江汉路过去,那边不乏吃的喝的可以过去休息。这次便由她带路,可时间非常尴尬,多数门店都在收拾打烊了,起先计划的店被一个一个pass掉,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最后我们回归了最朴实无华的蜜雪冰城,一人一杯冰糖水就准备结束今天的故事。

来到路口打车回去,她好像在做着总结陈词道:“谢谢你的王炸,我很荣幸,希望有机会还有品尝到你的四张2。”我挠挠脑袋瓜子,憨笑着回应:“那必须的,来日方长,我们一定。”回去路上我们都累了,没互相打扰,她看着那边,我瞅着这边,时不时用手机在记录些沿途的风景。我忽然问道:“你觉得累吗。”她回道:“我是一个能量很低的人,社交会耗费一些能量,但也还好啦,今天很开心。”我担心她会厌恶自己的叨扰,赶忙补充道:“谢谢你呀,今天比较仓促,可我跟你在一块儿于我来说就是在充能。”她先是一声:我的荣幸。随后又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安慰我道:“哎呀,我送你一张插队卡,我只承诺过你一个人吼,你若是想约我,我随时给你插队,但你也得给我留1个小时让我梳妆打扮。”我心里咯咯的傻笑,即使我知道那只是有心的一句安慰,但那一刻真的被她打动了。

到了学校将要分别的时候,我忍不住夸了一句:“你真的很有魅力,好有吸引力。”我很诧异她会说:“谢谢你用了吸引力这个词,而不是你长得很漂亮。”我晃晃脑袋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来,很快我送她到宿舍楼下,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物送我,是她亲手采摘制作的茶,我一边接着一边自嘲道:“我嘴笨,喝不出茶的好坏来。”她留意下一句:但你能喝出我采茶、洗茶、做茶过程中的情绪。就转身上楼了,我看着手里的茶傻笑。

这就是我跟她的第二次接触,第一次单独的约会,那时候我的心里是矛盾的,是不认同她的,可同她在一块儿的时候我总是心安和舒服的,对她不曾有一点点的揣测,而且肢体行为是那样的真实。她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虽然嘴硬着仍旧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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