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影!”澹台婼不耐道。
“是,公子。”阿兰话音刚落,人已掠至那位首领跟前。顷刻间便动起手来了。
阿兰在庄园长大,从小就跟着澹台婼习武,身手自是不凡。没想到对方却也不差,两人打的是胜负难分。
突然,阿兰感觉自己使不上劲,一个没留意,便被赫兰打倒在地。
“这位小公子,在下对不住了。”
“姑娘何时下的毒,下的什么毒,我们竟丝毫未曾察觉。”澹台婼好整以暇,漫不经心的虚心请教道。
“不过是些自制的小玩意儿,公子想要的话在下可以连带着解药双手奉上。我观公子这马车富丽堂皇,想必是不差这几个臭钱的。不知马车上的那位公子可否移步,顺便慷慨解囊。在下囊中羞涩,手下的兄弟们都已经饿了不少时日了。”赫兰有礼貌极了,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样子。
“哦~”澹台婼不动如山,不急不缓地说着,丝毫不在意身上这不知名的毒,“巧了,区区在下就是十分喜欢这几个臭钱,不是自己花的话,便一分也舍不得拿出去。”她稍一停顿,便接着道“况且,姑娘你与你手下的兄弟如何又与我何干呐?不过,姑娘如此貌美如花,温婉动人,若是劫色的话,在下一定不会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