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2026-02-02

如何以“一觉醒来,全世界都瞎了,而我没有”为开头写个武侠故事?

谢邀。

咱是江湖说书人老柳,蹲在京城最火的“江湖茶社”说书三十年,听过的奇人异事能从长安街摆到山海关,但要说最邪门、最戳心窝子的,还是我那远房表弟林砚之的经历——这故事,就从他那句魂牵梦萦的话开始:“一觉醒来,全世界都瞎了,而我没有。”

先交代背景啊,各位客官坐稳了。我表弟林砚之,原是“青云剑派”的小弟子,天资不算顶尖,但胜在踏实肯练,剑穗子磨断了三捆,剑谱背得比自己生辰八字还熟,按理说混个内门弟子不成问题。可偏偏,他有个“致命缺陷”——怕光。

不是咱普通人怕大太阳那种,是见着一点强光就眼疼,轻则流泪不止,重则头晕目眩握不住剑。青云剑派的剑法,讲究“以光为引,剑随光动”,大师兄沈惊鸿的“流光影”,就是借着日光练到收发自如,剑光一闪能晃瞎敌人的眼。你说林砚之这毛病,往剑派里一搁,不是明摆着“先天不足”吗?

那会儿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有人说他是“废柴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人说他是“故意装病博同情”,还有人调侃他“不如去当盲剑客,省得怕光”——搁现在说,就是被网暴得明明白白。青云剑派的掌门,也就是他师父,虽没明着赶他走,但看他的眼神,也总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只有大师兄沈惊鸿,对他还算客气,偶尔会陪他在背光的竹林里练剑,还劝他:“砚之,别管旁人怎么说,练剑为的是心安,不是给别人看的。”林砚之那时候特感动,把沈惊鸿当成唯一的知己,掏心掏肺的,甚至把自己偷偷琢磨的“暗影迷踪剑”剑谱,都拿给沈惊鸿看——那剑法,就是专门为他这种怕光的人练的,不用借光,凭听觉、触觉就能出剑,隐蔽得很。

可谁能想到,变故来得比翻书还快。

那天夜里,林砚之跟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小破屋里点灯看剑谱,看着看着就困了,趴在桌上睡了过去。他那小屋,窗户纸破了个洞,夜里的月光照进来,刚好落在他脸上——换做平时,他早被晃醒了,可那天太累,睡得死沉死沉。

等他醒来,天已经大亮,屋里静得吓人。他揉了揉眼睛,没觉得疼,反而觉得眼前前所未有的清晰——以往怕得要死的日光,透过破窗户纸照进来,居然一点都不刺眼。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推开门跑出去,结果一看,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青云剑派的师兄弟们,一个个都眯着眼睛,眉头紧锁,伸手在空气中乱摸,嘴里还喊着:“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光呢?我怎么感觉不到光了?”“谁来扶我一下!”

他挨个去喊,去碰,师兄弟们要么乱挥着手躲开,要么就嘶吼着质问他:“林砚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早就嫉妒我们能练‘流光影’,所以用邪术把我们的眼睛都弄瞎了?”

林砚之百口莫辩,他想解释,可没人听。他抬头看向掌门的书房,掌门也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眼睛紧闭着,脸色惨白:“砚之,你可知罪?”

就在这时,大师兄沈惊鸿走了过来。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乱摸,反而站得笔直,只是眼睛也闭着,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他按住林砚之的肩膀,轻声说:“师父,师弟不是那样的人,此事定然另有蹊跷。”

林砚之当时差点哭出来,心想还是大师兄懂他。可他不知道,这只是悲剧的开始。

青云剑派上下都瞎了,消息很快传遍了江湖。一时间,各路英雄豪杰都涌到青云山,有人是来求医的,有人是来看热闹的,还有人是来趁火打劫的——毕竟青云剑派是名门正派,家底厚,现在群龙无首,瞎子一堆,可不就是块肥肉?

最先来趁火打劫的,是“黑风寨”的人。黑风寨的寨主,外号“独眼龙”,早年被青云剑派废了一只眼睛,一直怀恨在心。这次听说青云剑派的人都瞎了,立马带了几百个小弟,扛着刀就冲上山来,喊着要“血债血偿”。

青云剑派的师兄弟们,虽然瞎了,但毕竟练过武功,凭着听觉和触觉,也能勉强抵挡几下,可黑风寨的人太多,又个个凶狠,没过多久,就有人受伤了,惨叫声此起彼伏。掌门急得直跺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青云剑法”,没了光,根本发挥不出一成威力。

林砚之看着师兄弟们一个个倒下,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知道,自己的“暗影迷踪剑”,现在是唯一能救大家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剑,悄悄绕到黑风寨的人后面,凭着听觉判断敌人的位置,一剑刺出——没有剑光,没有声响,黑风寨的一个小弟,当场倒地。

他就这么躲在暗处,一剑又一剑,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要害。黑风寨的人,只觉得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却看不到敌人在哪里,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喊着“有鬼”,乱作一团。独眼龙见状,气得大吼:“谁?有种出来正面刚!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算什么英雄好汉!”

林砚之没有出声,他知道,自己一旦现身,不仅会被黑风寨的人围攻,还会被师兄弟们质疑——他们本来就怀疑是他搞瞎了大家的眼睛,现在他又能用这么诡异的剑法伤人,只会更认定他是“邪门之人”。

可偏偏,就在他准备刺向独眼龙的时候,大师兄沈惊鸿突然开口了:“暗处的朋友,既然出手相助,何不现身一见?”

林砚之一愣,动作慢了半拍。独眼龙趁机反应过来,挥刀砍向身边的空气,刚好砍中了林砚之的胳膊。林砚之吃痛,闷哼一声,身形暴露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虽然师兄弟们都瞎了,但他们能听到他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青云剑派的二弟子,平时最看不惯林砚之,立马嘶吼道:“果然是你!林砚之,你这个奸贼!是你弄瞎了我们,又故意装成‘救世主’,想骗取师父的信任,是不是?”

“就是!肯定是他!不然他怎么不怕光?不然他怎么能用这么诡异的剑法?”

“林砚之,你快把我们的眼睛治好,不然我跟你拼命!”

谩骂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向林砚之。他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眼前这些曾经朝夕相处的师兄弟,心里一片冰凉。他想解释,想告诉他们,自己没有弄瞎他们,自己的剑法,只是为了适应自己怕光的体质,可他一张嘴,就被更激烈的谩骂声打断了。

独眼龙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青云剑派,也不过是一群内斗的废物!林砚之,既然你跟他们有仇,不如跟我联手,咱们一起踏平青云山,我给你荣华富贵,怎么样?”

林砚之没有理他,他看向沈惊鸿,眼神里满是期盼——他希望沈惊鸿能相信他,能帮他解释。可沈惊鸿,只是闭着眼睛,轻声说:“砚之,如果你真的能治好大家的眼睛,就别再隐瞒了。”

那一刻,林砚之的心,彻底死了。他突然明白,原来所谓的“知己”,也不过是不理解他的人之一。他怕光,他练暗剑,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可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异类”,一个“心怀不轨”的异类。

“好,好一个青云剑派,好一群‘知己’。”林砚之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们不是说,是我弄瞎了你们吗?不是说,我能治好你们吗?那我告诉你们,我不能。你们的眼睛,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从今往后,我林砚之,与青云剑派,恩断义绝!”

说完,他挥剑斩断了自己身上的青云剑派弟子服饰,转身就往山下跑。独眼龙想追,却被沈惊鸿拦住了——沈惊鸿虽然瞎了,但剑法依旧凌厉,几招就挡住了独眼龙的去路。“让他走。”沈惊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砚之没有回头,他一路跑,跑下山,跑离了青云山,跑向了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胳膊上的血止住了,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以前怕光,可现在,无论是日光还是月光,他都能坦然面对,甚至能看到黑暗中的细微动静——就好像,他的眼睛,在所有人都失明的时候,被“激活”了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林砚之就开始了漂泊的生活。他隐姓埋名,靠着自己的“暗影迷踪剑”,在江湖上打抱不平——遇到恶霸欺负百姓,他就悄悄出手,解决了恶霸就走,从不留名;遇到盲人需要帮助,他就伸手相助,因为他知道,失明的痛苦,更知道不被理解的滋味。

江湖上,渐渐流传起一个“盲眼剑客”的传说——有人说他是真瞎,有人说他是装瞎,有人说他心狠手辣,有人说他心怀慈悲。可没人知道,这个“盲眼剑客”,其实一点都不瞎,他只是一个被全世界误解,却依然选择善良的人。

大概过了半年,林砚之在一个小镇上落脚,开了一家小小的茶馆,取名“砚心茶社”,平日里卖卖茶,听听江湖传闻,日子过得也算安稳。有一天,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走进了他的茶馆,点了一壶茶,坐了整整一下午。

临走的时候,老道对他说:“年轻人,你眼里的执念太重,不被理解的苦,你吃得够多了,该放下了。”

林砚之愣了一下,问道:“道长,您知道我的事?”

老道笑了笑,说:“我不仅知道你的事,还知道,青云剑派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失明。”

林砚之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问道:“道长,求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没有弄瞎他们,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老道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青云剑派的掌门,为了让青云剑派的剑法更上一层楼,偷偷修炼了禁术‘逆光诀’。这‘逆光诀’,威力无穷,但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修炼到极致,会让周围的人,都被强光反噬,双目失明。掌门修炼的时候,刚好是你那天睡觉的时候,月光触发了禁术的反噬,所以青云剑派的人,才会一夜之间都瞎了。”

林砚之愣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想不到,真相居然是这样。掌门为了自己的野心,偷偷修炼禁术,害了整个青云剑派的人,而自己,却成了那个替罪羊,被所有人误解,被所有人唾弃。

“那大师兄呢?”林砚之又问道,“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他那天为什么不帮我解释?”

老道叹了口气,说:“沈惊鸿,是个好孩子。他早就知道掌门在修炼禁术,也劝过掌门,可掌门不听。禁术反噬之后,掌门怕事情败露,毁了青云剑派的名声,就暗中威胁沈惊鸿,让他不要说出真相,还要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身上——因为你怕光,因为你练暗剑,你是最合适的替罪羊。”

“沈惊鸿没办法,他一边要保护青云剑派的名声,一边要保护你——他知道,如果你被掌门抓住,一定会被处死。所以他才故意不帮你解释,故意让你走,就是为了让你能活下来。而且,他后来还偷偷派人,在你身边保护你,只是不让你知道而已。”

听到这里,林砚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一直以为,沈惊鸿不理解他,以为沈惊鸿跟其他人一样,都把他当成了奸贼,可他没想到,沈惊鸿居然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

“那掌门呢?”林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掌门修炼禁术,本身就已经伤及根本,再加上禁术反噬,没过多久,就走火入魔,暴毙而亡了。”老道说道,“青云剑派的人,后来也知道了真相,他们都很后悔,到处找你,想向你道歉,可你已经隐姓埋名,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老道走后,林砚之一个人坐在茶馆里,坐了很久很久。他想起了自己在青云剑派的日子,想起了师兄弟们的谩骂和指责,想起了沈惊鸿默默的守护,想起了自己这半年来的漂泊和委屈。

他突然明白,这江湖上,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对错”,只有“误解”。掌门有他的野心和苦衷,沈惊鸿有他的无奈和守护,师兄弟们有他们的无知和偏见,而他自己,有他的委屈和坚持。每个人,都有不被别人理解的地方,就像他怕光,就像沈惊鸿的沉默,就像掌门的野心,我们都只看到了表面,却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背后的那些心酸和无奈。

后来,林砚之没有回去青云剑派。他依旧守着自己的“砚心茶社”,卖茶,听传闻,偶尔遇到需要帮助的人,还是会悄悄出手。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再纠结于别人的理解——因为他知道,懂你的人,自然会懂;不懂你的人,再解释,也没用。

有一次,沈惊鸿找到了他。那时候,沈惊鸿的眼睛,已经好了大半——他后来找到了破解禁术反噬的方法,只是花了很长时间。沈惊鸿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砚之,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林砚之笑了笑,递给她一壶茶,说:“大师兄,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

两个人坐在茶馆里,喝着茶,聊着天,就像以前在青云山的竹林里一样,没有误解,没有偏见,只有彼此的理解和守护。

各位客官,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可能有人会说,林砚之太委屈,有人会说,沈惊鸿太无奈,有人会说,掌门太自私。可老柳想说,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江湖。我们每个人,都像林砚之一样,在生活中,在工作中,总会遇到不被理解的时刻,总会被人误解,被人指责,被人偏见。

就像现在网上流行的那句话:“你永远不知道,别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经历了什么。” 你以为的“奸贼”,可能是被冤枉的好人;你以为的“冷漠”,可能是默默的守护;你以为的“自私”,可能是无奈的选择。我们总习惯用自己的眼光,去评判别人的人生,却从来没有真正去换位思考,去了解过,那些不被理解的苦衷。

所以啊,老柳劝各位客官,往后余生,多一份理解,少一份偏见;多一份包容,少一份指责。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的一句理解,可能会成为别人黑暗中的一束光;你的一句偏见,可能会成为压垮别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像林砚之那样,即使被全世界误解,即使经历了那么多的委屈和痛苦,依然选择善良,依然选择守护。因为他知道,不被理解,是常态;懂得包容,才是格局。

最后,老柳再说一句:江湖路远,人心复杂,愿我们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也能温柔以待这个世界。懂你的人,终会出现;误解你的人,终会释怀。

好了,今日说书到此结束,各位客官,下次再见!

PS:有人问我,林砚之的“暗影迷踪剑”后来有没有流传下来。老柳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流传下来了,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这门看似诡异的剑法,背后藏着一个年轻人,不被理解的委屈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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