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培训,心里有事,睡得就不怎么尽兴,这不六点就醒了,扒拉了一下手机,就放下了。转过身,看着那个肉蛋蛋,想趁着她睡觉揉吧揉吧。
这个小家伙,从小肉肉的,软软的,手感相当的好。我格外迷恋,最夸张的时候,我亲她的时候居然都流口水。
耳朵尤甚。我太喜欢摸耳朵了,以前喜欢摸老太后的,老太后自主意识太强,拒绝的态度格外坚定,有时候,我的喜欢甚至能召开一顿亲切的“慰问”。好吧,只能隐忍着。
但自从有了米粒,我的喜欢,得到了释放,小家伙又不会反抗,可是让我快乐好几年。随着时间推移,米粒也开始了微微反抗,嫌弃太吵了,没办法,只能在她睡着的时候,肆无忌惮了!
这不,今儿早晨,我很是开心的过了一番手瘾嘞。我这个人吧,爱挑战,小人人乖乖地躺哪里让我摸,我还不太乐意,我偏要摸那只被小脑袋压在下面的热热的软软的那一只。
米粒的脑袋就成了拨浪鼓,我反过来,我倒过去,没一会,米粒的眼睛睁开了,撇了一眼,就找了一个床角——离我最远的角,继续眯着睡觉了。
没尽兴,不开心,我不开心,我的嘴就超级烦人:“唉,可怜的老母亲,都没有耳朵摸了,好可怜,算了,上班去吧!”
说着我起了床,刷牙洗脸呢。耳朵的事儿也化风化影化泡沫了。正沉浸在感受捕捉没有刷到的牙齿上,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双微红的眼睛挤了进来。
我愣了,这都快化成实质的委屈,是为了啥?
“妈妈,我以为你走了!我想让你在摸我耳朵!”
好吧,又是我那张讨人厌的嘴惹下的债!唉!
手忙脚乱地哄了哄,约定我收拾好,就去磨耳朵。
软软的小棉袄,软软的小温暖!我的姑娘对我的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