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国文化界学术界,包括学者们总有一种过快的想得出结论的倾向,这是一种非常肤浅,非常急功近利,非常不踏实的做法。
中国的名家由于在中国农业文明偏于实用的文化海洋中,所以沾染着这个传统的恶习,导致所有问题提出达到的圆满程度几近于古希腊,但探讨的深度和发展的余量却被限定。
所以名家谈明辨的目的,墨子说了六项,叫"明是非,审治乱,明同异,查明实,处利害,决嫌疑。"他们很着急着要得出结论,很着急着要落实为应用,从而构成思想纵深的缺失。
请大家记住,我们在讲西哲课的时候,一再讲,真正的大学问是纯粹务虚的,它绝不讲实用,它只是在纯思想上寻求最严密的论证,把逻辑功夫做尽,一切证明皆为逻辑证明。哪怕实验证明,我们都可以把它叫广义逻辑证明。
(待续)
(本文编辑整理于王东岳《中西哲学启蒙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