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一天复制昨日,
从没有两个夜晚可以教人何为极乐,
通过彻底一致的方式,
以两个毫无差别的吻。
——辛波斯卡 [波兰]
“今天”,有一种美意。它是进行时态,永不停歇地进行,无止无终。故事永远发生在“今天”,而后才产生记忆与憧憬,指向过往或明日。
默温说:“仿佛今天是唯一留下的存在 / 是属于我的一切。”我们常把“活在当下”挂在嘴边,当下在哪里?在今天。
“今天”和其他正在发生的事物一样,不可复制。
Childe Hassam [美国]
默温把时间与记忆描述得至淡至简,又有“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超脱意境。
时间的存在,似乎不可窥测,如天狼星的阴影,亦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于我们头顶。即使是诗人,也看不到它的途径,不知它如何到达我们。
但经历了无数伤痛与欢乐,昼与夜的循环往复之后,“信仰普通的一天”成为诗人的时间信条。
不再留恋过往的岁月,也不忧虑难能把握的未来,能够感受此时此地的幸福,即满足之事。
Childe Hassam [美国]
每次盯着表针转动,真正在意起时间时,我们似乎总是处于紧迫的状态,要么希望它快一点,要么希望它慢一些。少有恰逢其时、心满意足之感。
然而我们生活在今天,爱在今天。“今天”永远是我们所经历的,最生动、最真实可触的日子。
如果一生必定有起起落落,但愿你把“今天”过得结结实实,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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