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牛奶都不甜。”“妈妈,这白粥都不甜。”“妈妈,我要在牛奶里加糖。”
我想回他,“你品,你细品。”可还没发出声音的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聒噪,整个早晨我焦躁地像热锅上的蚂蚁。
担心迟到。
担心没吃早餐。
担心做的早餐没人吃。
担心赶不上地铁花更多钱打车。
原来我的焦虑是显化的。他爸爸时常焦虑,但是焦虑都是激励他早起,从来没错过公交车,没天天打车上班。适度焦虑,这是一个很难拿捏的尺度。
N是很会生活的,她对很多美好事物有向往,每年会张罗拍全家福写真,去旅游,去浮潜,吃好吃的,给自己买花,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适度的满足自己的小单品需求,对生活有追求,看着也很舒心。她会努力赚钱,有劲张罗各种活动。把生活过得甜蜜蜜美滋滋,又大方又有情调,她应该对赚钱也有自己的见解。
今天,我们来东莞一日游。同事们趁着中午休息,跑去打台球,忙碌生活也可以带着点甜。忙里偷闲,我也晒个毒太阳升升阳气。东莞工厂终于做起来了。但不是我们做起来的,所以,欣慰之余与我们无关。
小时候我还算听话,经常吃药,但是基本不会讨价还价。很小时候,我就知道养生的重要性,所以我能喝汤,也能喝粥,水里,平淡的味道那点甜,我也尝得出来。我很庆幸自己还不至于吃浓烈味道后,品不了平淡。爸爸说的“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我也不敢苟同。
从没想到自己的倾诉,在无良的男人面前,会是一把刀刺向我,我说我童年遇到的事情,居然能被那个跟我签了证书的男人,当成攻击我的工具,幸好,我并没有对他说过多其他事情,否则真不知道他哪次拿出来,捅我到血肉模糊。我的今天没有甜,一个时而面目憎狞,时而猖狂嚣张,时而慷慨激昂的可怕面孔,透出来的滋味让我恐慌。我该怎么逃离。我用一楼到四楼的反复深呼吸告诉自己,我得意识到我是有选择的。可是,孩子还那么小,他们是无辜的。怎么摊上这样疯狂的父母。我已经被耗光了所有的精力,我还没倒下,这就是我的甜。
孩子一天喝5-6次奶粉,于是他300ml水+3勺奶粉(本来130ml的量),为了节省奶粉,往奶粉里面加白糖。真的穷困到这地步了吗?饭都不吃的小孩,奶也喝不起了。我的甜,我才明白为什么冲7勺奶粉的奶不甜。我居然在一个不可能有恻隐之心的人面前哭了。我想问问他,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对自己的小孩。他却得意地笑了,慷慨的样子像极了我才是那个该被谴责的人。我的感受可能太过了?!
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猖狂的展开他的修长的手掌,“奶粉(3勺)+白糖(三勺)+水(300ml)怎么了,我拿钱养孩子,你养了吗?我想怎么养,关你P事。我租的房子,你最好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手掌做砍刀状,砍向桌子。狂妄的笑容露出憎狞。别以为只有日本鬼子会这样,现实中那些NPD的甜都是在他的掌控中,根据情况展现。
那点甜,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