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生眼中，整个春天，直至夏天，都是生命力独享风流的季节。长风沛雨，艳阳明月，那时田野被喜悦铺满，天地间充斥着生的豪情，风里梦里也全是不屈不挠的欲望。春天的美丽也正在于此。在于纯真和勇敢，在于未通世故。如果以一天应对四季，春天是早晨；以众多乐器应对四季，春天是小号；以声响应对四季，春天是祭坛上空漂浮着的鸽子的哨音；以景物应对四季，春天是一径时而苍白时而黑润的小路；以心绪对应四季，春天是卧病的季节，否则人们不易发觉春天的残忍与渴望。以艺术形式对应四季，春天是一幅画；以梦对应四季，春天是树尖上的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