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阳关无故人

西出阳关无故人

                            ——我读《阳关雪》

很多人都曾去过阳关,但为它而写的篇章却宛如星辰。

星辰自是寥落的。被忽视的文化也如同黄沙一般被掩入了岁月的长河里。也是只有那王维的渭城曲还值得歌颂一番,千古悠悠终化为了句,“西出阳关无故人。”

从小到大,对于西域,对于阳关就有着莫名的热爱。喜欢的不是江南婉约的小桥流水,而偏爱的是烽烟四起的大漠孤烟。依稀在记忆里回转千百遍的是,“历史都如过眼风起,而唯有阳关冷眼看着人间。”

我是十分庆幸读过这篇《阳关雪》。

余先生的笔力,我是极度欢喜的。他笔下的阳光与雪,都颇有着岁月的温度。写作的万般缘由而起,不过是为了冲着那渭城曲而去。

阳关,自然在眼里,是最好的。阳关虽是破碎的,但那里“天才叫天,地才叫地。”行文之间不自觉流淌着欣喜的痕迹。他也未曾忸怩过阳关的种种,反倒自在。在不见边际的荒原里行进,也未尝曾叹息,反而是想到了“如雨的马蹄,如雷的呐喊,如注的热血。”还有历史岁月里泛起的无边温柔。

对于历史,都怀有崇尚之意。西北风浩荡万里,墓堆千里不息,他也只是微微惊讶,随即奉上了尊敬:笔下见的是豪迈的情。在阳关上等待着风雪,知晓风雪也曾一夜满过旧时的阳关。

阳关是无情的,见证了多少次的家国破碎;但它也是有情的,它也看到过河清海晏。

在历史的面前,我们的存在不过是沧海一粟。民族的精神则是应该永存。人生旅途的壮美,艺术情怀的宏广,都不应该简单的忘却。几声胡笳和悠长的羌笛,过去豪情的哒哒马蹄无数次撕破黎明,但最终还是成为了回不去的哀音。无数次的梦醒,抵达不到回忆里的铁马冰河,唯有起身夜听风吹雨。

我们与时间,只是浅浅的隔了一弯历史的湖泊。抵达不到的岁月,便让它过去。在不经意转身之间,那阳关,早已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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