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心口一直阵阵发疼,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疼得人直想蜷起身子,可又不敢碰,怕一碰就碎成渣。那疼不是尖锐的刺,是沉甸甸的、闷闷的,一下下往肉里摁,连带着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吸口气,疼会往上顶;呼口气,又像有东西往下拽。我知道自己无法放下这疼,但我负重得太累了,只想把它放在身上的某一处,任由它兀自疼下去,可是无论怎么放都不合适,横着,平着,折叠,都无处搁置,只能任凭它在每一个毛孔中肆虐横冲冲撞。
这疼里还裹着太多别的东西:怕,怕那个一直护着你的人忽然弱下来,忽然离你越来越远;慌,慌得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撑,慌得不知所措;还有藏在最底下的舍不得,舍不得他受苦受疼,舍不得他陪伴的日子。这些情绪一点一点往一起拧,拧成一团,拧成一堆,全堵在心口,慢慢发酵,越来越浓。将我深深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