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紫皮客车停在面前
来不及分辨是否是熟悉的那辆
已经被裹挟着上了车
车上空荡荡，稀落地和坐着几个人
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偶尔响起“微信到账15元”的机械女声
阳光在车窗外奔跑
光晕温暖地涂抹在每个人的脸上
客车摇摇晃晃
安全监控不时提醒驾驶员坐姿、路况
和“车辆即将超速”
区间测速一段接一段
匀速六十或者七十
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催促司机师傅
从前不习惯的事务都在悄悄习惯
路在山间蜿蜒
山迎面扑怀又退开
山路一旁，有栉比的人家
另一旁是错落的原野或者依然是山
初醒的早晨静静默然
喜鹊在树梢跳跃，间或一两声鸣叫
似乎有风，摇动树枝
那垒窝的树枝，晃晃悠悠
树斜斜伸展影子，抚在路过的客车上又瞬间被甩远
2025.2.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