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湖之间,
始终横着,
一道倾斜的雨幕。
方向盘自己转动,
沿着不肯闭合的湖岸。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
写一首循环的十四行诗。
当雨滴变得稀疏,
像省略号悬在睫毛上,
我们推开车门——
整片草原突然按下快门。
达达的蹄声在远处显影,
而湖始终是,
底片上那抹,
未曝光的蓝。




我们与湖之间,
始终横着,
一道倾斜的雨幕。
方向盘自己转动,
沿着不肯闭合的湖岸。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
写一首循环的十四行诗。
当雨滴变得稀疏,
像省略号悬在睫毛上,
我们推开车门——
整片草原突然按下快门。
达达的蹄声在远处显影,
而湖始终是,
底片上那抹,
未曝光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