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二十六年前,著名歌星张宇的一首“都是月亮惹的祸”红遍大江南北,直到今天,每当旋律响起,人们便不由地陷入深深回忆……。2024年12月4日,中国春节成功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消息传来,举国欢腾,掀起一轮又一轮关于传承和发扬中国传统文化的舆论热潮。同时,一条消息也在网上冲上了热搜,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和热点。那么,到底是什么消息这么引人注目、备受关注呢?
原来,今后五年中国农历没有大年三十了,凡是农历大年三十出生的人未来五年都过不上生日了。对于这一奇怪的现象,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科普主管王科超说,“出现这样的情况,与我国农历历算规则有关。我国农历历法中,农历月主要是根据月亮圆缺变化的周期而制定。”简而言之,出现这一罕见现象“都是月亮惹的祸”。相关媒体也以“原来果真是月亮惹的祸”等进行了相关报道和聚焦。然而,好端端的月亮咋就惹祸了呢?出现这一罕见的现象,究竟是天灾(月亮),还是人祸(历法编制出了问题)呢?为此,新阆传媒社记者独家专访了中华科学纪元暨中华历法现代化倡导者、著名历算专家张启斌先生。以下为采访对话详细内容:
记者:张启斌先生,老师好,很高兴与您进行对话,对于网上冲上热搜的新闻想必您都已经看到了,您是国内著名的历算专家、《中华平气法二十四节气恒日万年历》编创者,请您谈谈,“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究竟是不是月亮惹的祸?
张启斌:我可以肯定地回答您与广大网友,不是月亮惹的祸!月亮只给我们提供了一组天文数据而已,至于我们如何用这组天文数据去编制历法,怎样使我们的历法符合我们大众需要,就看我们历算工作者如何“运算转历”了。我这里引用了一个古老的历法专用名词“运算转历”,就是说我们的天文工作者经过天文观测,得到一组天文数据后,并不是把这组数据直接用于历法,而是还需要我们的历算工作者对其再进行一次加工,这样才能使得原本不规整的天文数据变成我们大众都能遵循和使用的“年月日”时间标尺,“年月日”相当于直尺上的“尺寸分”分度值,应该力求对称和等分,这样才能具有普适性,因此历算工作者对天文数据所进行二次再加工的这个过程叫做运算转历。我这里要强调的是:天文工作和历算工作属于两种不同性质的分工工作,前者工作性质比较机械,对于天文数据的获取力求精准;后者工作性质要有一定的灵动性,要根据宇宙信息守恒原理对数据进行处理,“年月日”要具均衡性和普适性。这就如同农民伯伯收获了稻谷(类似天文学家获取了天文数据),但是稻谷是不能直接端上餐桌食用的,而必须经过厨师烹饪之后(运算转历),才能端上我们的餐桌变成香喷喷的白米饭(历法)。假如我们的厨师太过追求白米饭的原汁原味,那么我们只好去吃生米饭了。反过来说,如果厨师连续五年把白米饭做成夹生饭,而不反思自己的厨艺是否出了问题,而要把责任推给稻谷五年没有长好,这有道理吗?我再强调一下我的观点,天文历算工作不等同复制粘贴原始天文数据,而需要我们的历算工作者对原始天文数据要进行二次艺术加工,现在我们大众甚或很多专家都把二者混为一谈了,例如太阳回归年数据365.2422天,就不能直接用于历法,而需要我们的历算工作者根据需要把其做“艺术化”处理之后,也即变为365天、366天,或变为354天(355天)、384天(385天),这样才能把其用于历法。目前我国农历出现五年没有大年三十的现象,我认为应该是“厨艺”方面出了问题,不是天文数据(月亮)出了问题。
记者:听说未来2089年至2094年还将出现连续六年、连续七年出现没有大年三十的现象,广大网友感到特别震惊,虽然我们一些人不一定能活到2089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但出现这一奇怪的现象总是有原因的。中国紫金山天文台不是一直宣称现行通用的农历是最精密的历法吗?
张启斌:现在我们通行的农历,严格说是明末清初西方传教士汤若望转基因的《时宪历》,只是精度有所提高而已,央视曾有一档节目说:“中国农历是西方传教士汤若望发明的”,其说法根源就应当源于这里。我为什么在这里要强调西方传教士把我国历法转了基因呢?这是因为,五年没有大年三十之事,与西方传教士转基因我国历法密切相关。
在我国明末之前,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过“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之现象或相关记载?因为我们中国自古以来注历传统一直使用平气法,到了北齐时代有一个科学家叫张子信,他发现太阳运行有不均衡现象,因此我国在隋唐时期虽然又相继发明了定气法算法,但是定气法算法只用来测算日月食等精密天象,排算历法依然使用平气法。这就如同我们现在的圆周率已经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亿亿亿位了,但是我们在生活中仍然普遍使用3.14159等某几位,只有少数的科学家在特殊场合偶尔使用圆周率精度几亿亿亿位。
明朝末年,西方传教士来中国传教,他们首先遇到的困难是:他们的基督阳历(也就是现在的公历),很难被我国民众接受,而且还遭到我国知识分子的嘲笑,因为那时我国传统历法中所包含的24节气,就是我们中国版的太阳历,而且非常规整和漂亮。由于那时使用平气注历法,因此那时的24节气交接日与西方基督阳历的对应日期是恒对的,不象我们现在的24节气,每年都要“上下一两天”飘忽不定。因此明末清初我国知识分子就能一眼就看穿西方基督阳历的实质——只不过是一套扭曲的中国24节气太阳历而已,而且还没有天文对应点和大地方方位,月份的天数也不齐整。但是,西方传教士们很快就发现并找到了突破途径,他们发现中国皇帝非常注重天文历算,而且还在宫廷中雇拥着二百多人从事天文历算工作。因此,西方传教士随即要求他们的教会派遣来一批精通数学和天文历算的教徒来中国,并成功忽悠中国皇帝把我国自古以来的平气注历法改为定气注历,自此我国历法中的24节气就开始每年“上下一两天”飘忽不定,也就变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例如清明节气,原本与西历4月5日恒定,但经传教士转基因变成定气法以后,就变成有的年份在西历4月5日,有的年份在西历4月4日,有的年份又跑到西历4月6日。如此这样,就导致我国历法特别是我国24节气太阳历法彻底失去了抵御西方基督阳历的能力,最终导致1912年西方基督阳历顺利进入中国。
现如今,我国传统历法出现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的现象,以及我国传统历法的“春打六九头”早已不在六九头上的现象,还有我国古老的月令七十二候和夏九九等等传统优秀历法元素,现在提也不敢提(因为这些元素在定气法中偏差更加厉害,一旦被标示出来,就会露馅)。关于精密历法,我前边说过,历法不等同复制粘贴原始天文数据,也即原始天文数据越精密越好,但是不等同历法数据与天文数据越紧贴越精密越好,二者之间总要有个恰度。现如今我国农历,就是太过追求精密了,而恨不得把原始天文数据直接复制粘贴过来,而实际上是越来越丢失了自己的“运算转历”厨艺,因此才会做出“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这样的夹生饭。
出现“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这样的夹生饭,我认为,这是“西方传教士转基因我国古老的平气注历法为定气注历法”这台大手术之后所留下的一个“后遗症”或“并发症”,应该不止这一个,我相信随着时间推移,类似的后遗症和并发症会越来越多的显现出来。我认为我们中国历法又到了“历纪坏废,宜改正朔”甚或拨乱反正的时候了。去年我出席2023清华大学中国式现代化论坛和太原西史辨伪论坛,以及今年在杭州沈括研究会成立大会上,我曾经多次这样讲,我们中国传统历法已经被西方传教士导偏导废,已经步入“精密”歧途,我国历法如果再这样精密下去,迟早会变成“生米饭”,而不是现在的夹生饭。
张启斌补充说:我再次强调,在历法领域,太过精密不一定好,精密需要有一个度,例如手机屏幕精密到两K像素就可以了,如果再精密到两万像素,不仅没有用,而且还会拖累手机其它功能。再如英尺,我们都知道英尺来源于英王的脚,如果我们把英尺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做所谓精密化,那么英尺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应该精密于英王的脚,而变成不相等的了,这样的英尺还能够在世界上通用吗?
记者: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未来连续五年、甚至是连续六年、连续七年没有大年三十的这一奇怪反常的现象呢?
张启斌:我认为,出现这一反常现象通常是历法计算模型和置闰规则失衡造成的。由于我国历法编算模型不透明,在此我只能从宏观角度进行战略性分析。明末清初之前,我国一直采用平气注历法的时候,那时我国历法的四时八节、24节气,抑或月令、七十二候等等,都是围绕“四正”对称展开的,也即所有分度值都是均衡分布的,而置闰法也一直采用我国西汉太初历以来的“无中气之月置闰”原则,因此我国在明末清初之前,我国历法大小晋出现的机会,以及闰年闰月出现的机会都是均等的,因此明末清初之前我国古老的平气注历法无论如何不会出现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的怪现象。反观明末清初之后,我国一直延用所谓西方传教士汤若望发明的定气注历法,其“四时八节、24节气,以及月令七十二候”之天数,都变成不均衡的了(最长的一节一气32天,最短的一节一气28天),因此其闰月出现的机会就会出现疏密失衡,日积月累数十年数百年之后,大小晋的疏密也会跟着出现失衡,例如某个置闰月本应该是大晋30天,但却偏偏遇到时令(一节一气)28天或29天,这样就会造成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这样的怪现象(这五年当中有的年份没有大年三十属于正常现象,只不过被几个疏密失衡年份连接起来了,就形成连续五年,甚或连续七年、八年没有大年三十的现象)。不仅如此,这种连续没有“三十”的现象会出现在任何月份,不只是年底除夕才会出现。在此我引用南怀瑾先生的一段话:“我实在担心中国文化会断绝。现在不要说没有天文系,(就是)有了天文系,又有谁能够真正懂得中国自己的天文?中国的天文有自己的一套系统,……国家民族的文化如果断绝了,将会永无翻身的日子。”
记者:听了老师的详细解答,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我们现在所用的公历,历史上也曾消失了10天时间。与这次消失的5天时间是不是有点类似?
张启斌:公历又称格里高利历,属于西方基督阳历,由于其不与天文和大地方位进行标定,因此很容易被宗教裹挟,其不真实的耶稣纪元就是其一。概括起来,我认为公历有四大弊端:年不正,月不齐,无有四季,纪年不确。有学者认为,明朝期间在华传教士把元朝郭守敬《授时历》特别是回归年数据365.2425传回欧洲,西方才发现其历法偏移了10天,因此在1582年一下砍去10天。这次农历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我认为,表面上看似乎每年在砍去一天,似乎与公历曾经砍去10天性质一样,但二者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公历曾经消失10天,是因为其天文数据发现出错了,因此需要进行必要的外科大手术;而我国农历连续五年没有大年三十,是因为西方传教士给我国历法转了基因,因而导致我国历法运算转历方面出了问题,属于厨艺方面出了些小问题,天文数据本没有出错。
记者:中华传统历法是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春节成功申遗之后,现在也引发了不少关于春节申遗的反思,为什么与西方基督教历(公历)相关的“圣诞节”、“复活节”不申遗呢?与中华传统历法相关的“二十四节气”、“端午”、“春节”等传统节日全部成为了世界遗产,这对于中华传统历法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张启斌:这个问题问的好。中国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特别是中华天文历法及其所承载的诸多中华传统节日,都是中华民族几千年以来积淀下来的文化基因与智慧结晶,它不仅包含了我国丰富的文化内涵,而且还包含了我国诸多科学技术和哲学思想。然而近百年以来,西方阳历(格里高利历)成为我国主流历法以后,导致我国天文历法及其所承载的诸多中华传统节日逐渐被淡化,甚或被扭曲、被遗忘。尽管我国中宣部年年大力倡导七个本土传统节日,拒绝洋节,明显具有“点刹车”意味,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们中华历法当下式微,其所承载的诸多中华传统节日的传承与保护就得不到根本性保障。例如我们的教科书和广大民众身份证等,甚或我国“国庆节”、“建军节”等重大国家节日,目前均不能采用我国传统历法进行表述或登记,而不得不单独采用西方阳历来,这对中华天文历法及其所承载的诸多文化认同和传承,均会产生不可预测的风险。我认为,出现这一窘迫现象,是百余年来我国专职历法机构有所失职造成的。
一年前我在清华大学2023中国式现代化论坛上,以及在太原西史辨伪论坛上,曾两次发表《西方传教士是如何把中华传统历法搞偏搞废的》主题演讲,引起舆论广泛反响。我们中国是历法文明古国,又是世界上唯一自古延续至今从未中断的文明,因此我们用中华历法记录和表述中国历史,乃至记录和表述世界历史,这才是真正的民族自信、大国崛起和延续至今的文明。恢复民族自信,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式现代化,我们必须跳出西方阳历五指山,我们绝不能以西方阳历为正朔宣布自己完成了复兴,我们必须还中华天文历法一个公正的历史地位,我们必须把中华天文历法话语体系与叙事体系抢救回来,回到我们历史教科书,历史历史,有历才有史。
另外,中国春节是中国传统历法中最大的节“年节”,春节与中国24节气、端午节等等传统节日一样,都是中华传统历法这款大树上的花朵。俗话讲: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们唯有复兴中华历法,才能使得中国诸多传统节日有所依附,到那时我们何须再把我国各种节日去一一申遗?打个“中华历法包”一起申遗不可以吗?目前我国24节气、端午节、春节申遗,都是在中华历法式微窘迫环境下,不得已采取的一种保护办法。
记者:“中华太初纪元”与春节文化有什么实质联系?
张启斌:中华一词,有学者考证是秦始皇首先提出来的,太初历是西历前104年汉武帝推出的我国首部有文字记载的历法,太初也成为汉武帝发明的我国第一年号,之后我国历代历法或年号,基本都是以太初历为原型的跟班小弟,因此太初历在我国历法史上具有非常高的标识度和“大哥大”科学纪元属性。太初历首次把24节气纳入其中,并首次用立春节气标定我国历法年首“春节”,古称 “元旦”,至今是第2128个年头。
西历1914年,袁世凯为了推行西历,把中国历法元旦称谓移至西历新年头上,把中国年首退而求其次降格为“春节”(四季节之一)。我在这里要强调一下,从历法角度看,目前我们的春节虽具有年节属性,但其称谓与夏节、秋节、冬节一样,属于中华历法二级的四季节的称谓之一。在此我呼吁,应该把我国春节称谓改回我国古老的元旦称谓,让我国年节与称谓合一,这样才能真正货真价实。总之,春节就是我国古老的元旦,其源头始于我国西汉太初历,因此“太初纪元”就是我国春节纪元。这样来看,“2025年春节文艺晚会”等这样的用词用语,就属于实打实和不中不洋的病词错句了,正确表述应该是“中华太初2128年春节文艺晚会(西历2025)”。
记者:您是“阆中倡议”中国春节申遗倡导者与发起者,并成功掀起春节申遗的蝴蝶效应,您做为“中华科学纪元倡导者和推广者”,连续数年推广的中华恒日万年历,与我们现行的农历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要标新立异抛弃掉我们现行使用的农历?这样会不会给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造成不方便呢?
张启斌:不是标新立异,更不是要抛弃掉我们现行使用的农历,而是在不影响我国大众目前传统用历习惯下,也即在我国现行农历基础上把我国古老的平气注历法,以及月令七十二候、夏九九等等优秀传统文化元素全部激活,这样不仅可使我国历法快速实现“恒日”,与西方阳历逐日恒对,也即把我国“双历并行”之政策真正落地,而且还可逐渐取代西方阳历,甚或在不久的将来与西方阳历角逐世界公历,中西历法恒日并行,孰优孰劣让广大民众自己分辨。
我们中国历法是阴阳合历,确切地说我们中国传统历法中包括了三种历法,也即:中国正朔阴历、中国干支阳历,中国24节气阳历,其中以正朔阴历为主,以干支阳历和节气阳历为辅。因此,我国传统历法一直存在着这样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就是“阴阳历之间的调合问题”,这样就出现了一种严重矛盾“气朔交争,岁年错乱,四时失位,算数猥亵”(不展开了),因此我国自古以来所采用的“十九年七闰法”是一种不得已的办法。一千多年前,北宋科学家兼思想家沈括提出了一种“十二气历”理论,实际上就是希望对我国“阴阳合历”进行一次彻底的大变革,也即把我国传统历法改革为以24节气太阳历法为主,以我国正朔阴历和干支历为辅的一种新的三合历法,只可惜沈括的这一历法改革理论一直没有实施,否则现在世界公历就没有西方阳历什么事了。
我们倡导“春节纪元”和“中华恒历”(或称中华平气历、平历),实际上就是深挖中国春节之源头和高举沈括“十二气历”大旗,探索中华太阳历,探索中华历法现代化,以使我国历法跳出西方传教士所设计的窠臼。我们的办法,就是恢复和使用我国古老的平气法24节气太阳历,这样就能首先使得我国历法之日期与西方阳历之日起“逐日恒对”起来,然后再把我国当前使用的正朔干支历,以及西方阳历和星期制度全部继承过来,这样不仅不会给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带来不便,而且还会使得我国民众会发现原来我国还有比西方阳历还要漂亮和好用的中华恒历,摆脱西方阳历的束缚,进而提振民族自信心。
记者:通过今天的采访,我本人及广大网友和读者,已经对春节文化与天文历法有了更深入的理解。老师可否再展望一下未来?
张启斌:2019年习近平总书记曾在亚洲峰会上把我国天文历法与四大发明并列。2021年之后,习近平总书记又特别强调:要加快构建中国话语体系和中国叙事体系;中国式现代化是赓续古老文明的现代化,而不是消灭古老文明的现代化!中国式现代化是从中华大地长出来的现代化,不是照搬照抄其他国家的现代化!中国式现代化是文明更新的结果,不是文明断裂的产物!
我们通过这几年的不断宣讲,很多网友已经认识到,天文历法现代化是中国式现代化的一个重要标识,我们中国文化绝不可“以西方阳历为正朔”宣布自己完成了复兴,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让中华天文历法绽放出新的时代光彩,是我们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共同责任。为了进一步让大家了解我们推陈出新的“中华恒历”,在文末我附上一张乙巳年(2025)中华节气历表,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被访者简介
张启斌(微信号cqmy163),男,1963年生,中国未来研究会通讯会员、陕西省文化软实力研究会高级研究员,原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华夏传统文化发展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复兴之基课题组历法学课题组组长,独立学者。
上世纪90年代,在钱学森倡导的《潜科学》期刊上连载发表《人类生活节律探秘》处女作,深入揭秘人类生物节律外源性底层逻辑及规律;2006年与徐光宪院士等两岸著名学者进行学术研讨并出版发行论文集《信息科学交叉研究》;2018年出席北京第二十四届世界哲学大会,入选五篇论文,独占鳌头;2019年出席泰山学者论坛,发表论文《中国“新农历”初探》(《地方文化研究》双月刊,2019年第6期);2020年1月出席阆中落下闳天文学术论坛,发表论文《让落下闳之光照亮全世界》;2020年9月出席中国农业博物馆二十四节气国际学术研讨会,发表论文《构建中国历法叙事体系,打造东方24节气伦理型生活》,同年编创《中华太阳历》(2021-2050)通书,向中国共产党建党100周年献礼,荣获《国声智库》"2020中国文化交流年度人物”奖。2021年,参加浙江工业大学“世界非遗二十四节气与生命健康国际学术论坛”,发表《构建中国太阳历法话语体系,筑实24节气生命健康文化理论之基础》主题演讲;2022年,参加江西省高校筑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研究学术论坛,发表论文《复兴中华历法,筑牢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之基础——关于构建中国历法话语体系与叙事体系之学科建设》,荣获教师组优秀奖;2022年10月,出版学术专著《中华平气法二十四节气恒日万年历》;2023年1月出席四川阆中“春节文化论坛”,作“落下闳注入中国传统历法的中国魂”的主题演讲,积极倡导并参与策划春节申遗“阆中倡议”。2023年11月,出席“清华国家形象论坛”,发表《复兴中华历法与第二个百年战略下的国家形象》主题演讲;2023年12月,出席太原西史辨伪论坛,发表《中国天文历法是如何被西方传教士转基因后搞偏搞废的》主题演讲。2024年9月出席浙江杭州“沈括研究会成立大会暨学术论坛”,发表《予之说,沈括十二气历与中华历法现代化》主题演讲。
(新阆传媒社记者:杨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