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出去溜达,遇见了几件小事,心里愤愤不平,先是在青年湖公园里,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兄弟拍着篮球,砰砰的声音,那本来是一个午后,也就一点多,公园里大爷大妈溜达,小年轻夫妻溜娃,娃娃咿咿呀呀蹒跚学步,还有宁静的湖水,柳树,迎春,本来一片祥和之景,这篮球砰砰的声音,砸的我心脏都加速跳动了,心里有点反感,于是乎,快走了几步,转了半个湖,到了对面,遇见两位大叔,更是吓了我一跳,五十岁年纪,看衣着与谈吐,还有手表,不是领导或高管,应该也是有点地位,左边大叔,手里拎着口罩,烟雾缭绕,居然在公共场合抽烟,随手把烟头往旁边一扔,扔在了草坪里,居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不怕着火吗?顿时厌恶嫌弃之情油然而生,想着来的时候,十字路口,有一辆汽车开在了路中间,既不是他的绿灯,他又没有在横线里,可能是因为借着黄灯想过来,没过成吧?一看车牌子白色的,又一阵反感。
每次都想过去,训斥一下当事人,这么自私吗?国家你开的?别人都是你儿子?考虑一下别人好吗?有点社会公德好吗?又一想,管那么多闲事干嘛?自己又不是“闲人马大姐”,学学宝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时候讨厌自己这样,又偏偏控制不了,说自己有一颗“义”心,好像牵强。愤青,又似乎没那么强烈,论性格也不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得罪人也不怕,偏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我特别希望,上帝改变我,要不别那么敏锐又追求公义,要不就勇敢直言,不惧怕不顾及。
以前,闺蜜也说我,就是个写议论文的,某君又说我:“美地是思想家。”哎,我也知道自己,耿耿的,倔倔的,忿忿的…
谁又能控制自己的思想与良心,哎,最近在寻找适合的副业,前一阵发现“评论员”是一个有意思的职业,敏锐,有观点,但是,我知道评论员这个职业,还是长江日报那个“日月同天”那位,顿时一阵冒汗,观点对了还好,要是观点成了众矢之的,别说文笔了,全国人民都得骂我,那作妖就作大发了。
最愁苦的,还是自己的一些想法看见,到底有没有意义?如果是对的,有意义的,宁可是“论出身”的那位小英雄,还是马丁路德那伟大人士,咱们也得争一争,闹一闹,要是无意义,那就把心思腾出来,想点意义的事吧,一转眼,三圈小公园溜达完了,我就回去继续整理思路,形成文字,把这不知对不对的想法记录下来,也算有了点意义。
【箴26:17】过路被事激动,管理不干己的争竞,好像人揪住狗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