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寂静,我的神经末端被逐渐放大
他凑过头颅,黑夜中,他的双目凹陷在深处,然后用舌头顶开了我的嘴唇
我紧咬牙关,生怕他舌头上的污垢与我的舌苔混合在一起,再从我们的嘴角流出,然后散发酸腐的气味
他并没有一丝停顿,开始认真舔舐我的牙齿
我内心一惊:“这是动物界的什么行为?这是在帮我剔除齿缝间的剩菜吗?”
困惑让我暂时忘却了当下的处境,我睁开眼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的轮廓
他还在忘我的伸着舌头,企图通过这灵活的肌肉撬开我的牙齿
我的灵魂站在窗边,看着我们正在演绎荒诞画面,她笑了
然后使劲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向一边,开始放声狂笑
“你好像一匹河马”,我说到。
“什么?”,即使在漆黑的深处,我也看到了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困惑。
“我说,你像一匹河马,我要窒息了!”
“那你就是猴子”,他很孩子气的回应我。
我的脑海中开始建构一副关于河马的场景,那真的非常滑稽
一匹生存在泥潭里的肥硕生物,因为手太短
所以每次进食后都需要相互舔舐对方的牙齿,以杜绝浪费了大自然的馈赠
它们一边舔,一边撞击对方的牙床;一边舔,一边啃食对方的下巴
直到彼此鲜血淋漓,再嘬一口对方的血液
鲜甜可口并没有带来双方的满足
但这就是大自然的馈赠
就像他这灵活而充满韧性的舌头
一时间让我忘记了如何呼吸,以至于差一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