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的这个地方,以各个乡村为点,可以圈出很多的特色村出来,这些特色村是有历史传承下来的,比如那个出了很多能工巧匠的村庄:黄石工艺。
前几年,我到泉州一些木设计加工的美学空间,去参观学习人家的一块木设计,听他们说,他们平时是到我生活的地方来学习的。当我问是什么原因的时候,他们说,国家关于工艺美术最高级的评奖基地,由轻工部设的每年美术工艺“百花奖”就是在黄石工艺城啊。
知道这一点后,我经常地到黄石工艺美术城去,去观看许多大师的一块木的美学设计产品。这些工艺美术大师,都是与我生活在同一条溪水流域的木兰溪平原上,我们每天呼吸着同一流域厢体空间的流体空气,喝着同一流域水源的饮水,大部份食物也是相同地理出产的。
前两天,我看到关于一块木设计的工艺美术师林建军艺术设计的最近报道。



林建军在一块木上的艺术追寻,让一块木的价值得以跨时代,跨空间,跨思维的变化。看到纳斯达克大屏幕上的林建军,与他的一块木作品《命运共同体》,让我觉得自己生活的地方,与世界是同步的。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认识的朋友登录纳斯达克大屏幕。
上次是在几年前,我的同校吴校长的小儿子,吴梁焰艺术家。
于是,我想,我所生活的这个地方,是生活着一群有思维的人。同样是一块木,在不同思维的作用下,一块木,会超越燃烧的基本作用,会超越成器的工匠之心,达到得以承载着思考思想思维之道的木有心。
木以载道。
我无意间于九年前,误打误撞地进入一块木的征程之中,这一路走过九年了,创业很艰辛。进入的原因,是我与这一块木之间,仅仅是当年,去海岛生活,曾坐过海面上来来往往的船,而有了情感上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原本是很脆弱的,原本是无法构成“木以成器”或“木以载道”的关系的。
但是,时间呢?投入的这么多时间呢?
整个九年时间与一块木之间,却并没有弄出个燃烧的火光,或制出代表性的器物来,也没有产生出一套“格物致知”的道来,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
是不够用心,还是心力不专呢?
总会有原因的,也总会找到原因的。如果一块木是无心的,那就是木过百年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