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离婚了,还让自己接手他的公司?
什么意思?
就不怕她为了报复把公司搞垮了?
“我反对,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业务能力是一方面,股份也是一方面,就算总裁要卸任,也轮不到白总来接班吧?”
“谁说不是呢……”
“就是,就凭她和她手里那点股份?怎么可能……”
司墨寒环顾了一圈,“既然大家都持反对意见,那就下周董事会再说吧!接下来的会议交给白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各位懂事看着司墨寒离开的背影,一阵迷糊,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们才小小反驳了一下就把事情压下来了?
简直不敢相信啊!要是换作以前,司墨寒定然会先发一顿脾气的,难道他也觉得这个提议欠妥当,还是为了试探他们,所以才没有坚持?
所有人都这样想着,就连白倾画的心都彻底冷了下来,从前在关于她的事情上,司墨寒都是一意孤行的。
看来他们之间是真的完了,她再也不是他的心头肉了,他再也不会顾及自己的死活了,司墨寒没有将她赶出公司已经仁至义尽了。
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去惹他心烦了,就这样吧!那天见到他脸色有些不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虽然白倾画有些气愤,却还是忍不住跟着担心,也不知道司墨寒怎么样了,平常没觉得,这会儿才发现,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司墨寒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以外对她最好的人,她并不想记恨他,也一直都在帮他找借口,虽然他背叛了自己,但至少他目前还没有把事情做绝。
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那人给的,他也并没有毁了自己,就算违背承诺,也只是冷漠的给了她一份离婚协议书而已。
自己到底在不满些什么呢?
感情方面,早就该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生活按部就班的继续着,公司里的闲言碎语也断断续续,就这样,恍恍惚惚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司墨寒离开了公司,直奔自己家,虽说过量吃了一大把止疼的药片,却还是被疼的死去活来,脸色惨白一片。
……
晚间,白倾画躺在床上,越想脑子越乱,本以为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可以应付自如了,结果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又能做到真的无情呢?
白倾画扶着额头,极力的安慰自己,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
花梦璃慢悠悠的走到床边,犹豫着说,“姐姐,还没睡呀?我看姐夫好几天没回来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阿璃,我们离婚了……”
白倾画拉过花梦璃,将她轻轻的拥抱住,头靠在她肩上尽可能平静的说着。
“离婚?怎么突然就……发生了什么?”
“前几天阿寒没回来,我去找他,在他房间见到了一个女人,他没解释,还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书。”
“司墨寒这个混蛋,怎么回事,要不然我去找他……”
“别去,阿狸,我已经签过字了,也不想再纠缠。他为我付出了很多,我能有今天也是因为他的支持,而我却没有什么能够给他的,现在他要离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选择,也给自己留一点体面。”
“姐姐……其实……算了,没事……没关系的,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阿狸轻轻拍着白倾画的背,一边安抚一边犹豫的说着,最终也没有将她的怀疑说出来。
毕竟这件事情有点严重,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如果司墨寒不说是不是有什么考量?
那她说出来,白倾画知道了实情,是不是一样伤心难过,而且可能会难受的更久,她的下半辈子要怎么过。
现在这样,起码姐姐只会难过一阵子,她突然有点理解这个混蛋姐夫的想法了,只是这做法有点不太地道。
“喂,你俩干啥呢?”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司勋哲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一脸茫然。
“关你屁事,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阿狸毫不客气的说着,还快速朝着他走过去,一副要把他关在门外的架势。
白倾画快速抹了眼泪起身走出来,拍拍阿狸的肩膀说道,“阿狸,你先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司勋哲看着白倾画微微发红的双眼,试探性地说,“姐姐,我听说你和他离婚了?不会是真的吧?”
“是,我们离婚了。”白倾话在沙发上坐下,干脆的回答。
“我去,是真的呀?那岂不是离我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又进了一步?”司勋哲差点跳起来,睁着亮闪闪的眼睛来到白倾画身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蛋糕。
“姐姐,我看你晚饭都没怎么吃,要不要吃一块小蛋糕?我听说吃甜食可以让心情变好的,姐姐你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白倾画看着那张和司墨寒相似的脸,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深深吐出一口气,很珍惜这张笑脸,神色也温柔下来,接过那个小蛋糕,轻声回应,“好,谢谢你,去休息吧!”
“嗯,姐姐晚安!”司勋哲知道白倾画心情不好,也没有过多纠缠,很懂事的回自己房间去了,简直乖的不像话。
白倾画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之前不觉得,这会儿回过神来,还真觉得有些饿了,看着手里的小蛋糕,突然就觉得很香。
第二天,白倾画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关机了,昨晚忘记充电了,难怪这一觉睡得这么安稳。
她给手机插上充电器,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洗漱,突然又感觉好饿。
“姐姐,你起来了,时间刚好,赶紧来吃饭吧!”
白倾画下楼就看到这满满一桌子好吃的,全是她爱吃的菜,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意。
看,这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你,你要坚强一点,不管发生什么,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白倾画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