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元2020年,想念一个城市

  我正赶去坎上的浴室,却撞到一场淅沥而寒冽的阵雨,而沿途草木凋敝,林野萧黄,确实芜凉得很。

  二年前,也是个一月凄凉的冬末,同样是去坎上的浴室洗澡,只是,那一年遇上的是雪。

  那时的我正是多愁善感的毛病,将那次飘零的雪记录下来,写得一篇《坎上雪晚》,是用俞伯平的那种语调。然后抄在周记本上,算作是寒假作业。

  也想不起那时我讲了什么鬼话了,只记得文章最末一句的大概,“既如此,便好好活下去吧,等这生命之潮有一日和春天交融……”我想到此,不免心底隐隐痛了,为了这个并不宁静而充溢着恐慌的年关。

  今年的杭城不算太冷,已经过年了,临安还未下过一场好雪,除了几只海拔高的山川,其余的地方依旧未亲吻过初雪。

  这一年不似两年前。

  两年前,是天寒地冻,一直到开年后很久也是风霜凌冽,而今年却已经嗅到几丝春味。

  我觉得我二年前的预言已经到了,所有人都会好好活着,生命的春终究会来临,只是。

  我们还在等。

  我们还在等的东西也绝非只是生命的春潮。


武汉封城后(我们还在等的东西也绝非只是生命的春潮)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禁止转载,如需转载请通过简信或评论联系作者。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