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真的不敢看,太沉重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前看《树先生》时,就已经很压抑了,树是从头到尾的沉默,而隐是有了喘息后的谷底。
眼看着一切都好了,新房,婚戒,周围短暂的安静,可最后女主因等待而亡,此时该是怨恨呢,还是自责呢,怕最多是无力回天的疲累。去意已决,准备随行后那商贩依旧没有对他仁慈一些,或许不知,又或许一切本就如此。
—— 沉默
太苦了,苦的不敢多说一句,害怕增加了一分辛苦,更怕言语会耗费仅有的力量,更怕反抗没有任何作用,反而遭到更多的欺负,从头到尾都是死一般的沉默。沉默是一种习惯,一种保护,更是一种主动的不作为。
当你没有力量时,语言是可笑的、可耻的,那紧闭的双唇可以维护仅有的体面和那卑微的尊严。而且很多时候,一切在年幼时就已被种下,然后慢慢“培养”,这样即便有一天他长大了,有了力量后也是习惯性地沉默着,想想马戏团的动物们。
可为什么要沉默,因为周围人并不需要你多言,语言会消耗你一些精力,特别当体力是你于他们的唯一需要时。另外,语言会催生反抗,会变得不可控,而且可能揭发自己,进而影响自己的“声誉”。
所以要沉默,最好一声不吭,发挥那唯一的近于牲畜的基本的使命和作用,而非拥有精神的人类。对于使用者来说,喂养是唯一的任务,饮食全看心情。对于牲畜不就是这样,只是不巧的是,男主恰好是一个人而已。
—— 命运
既是选择,又是命运,男主任劳任怨,为自己的哥哥做免费的劳动,却仅仅是被喂养,或许哥哥血缘这天然的亲情是他唯一的牵绊和安慰。日复一日如牲畜般的耕耘。就连要被卖出的那一刻都没有稍微好一点的待遇。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窝在桌子一角,一言不发,那种自觉性、那种怯懦感,那种因习惯而不做任何一分一毫的抗争,让人怜悯,让人窒息。像一头沉默的老牛,在得知自己,蜡尽灯枯之时,将被放弃那基础的喂养,而将被卖出以榨取最后的价值后,即便这一天,他也没有言语,哪怕是去叫几声来为自己讨个好价钱。
—— 微光
生命里唯一的光是遇到另一个和自己一样的苦命人,来和自己一起受苦,甚至对方比自己更苦,更为凄惨,于此相比自己竟不自觉,有义务性地生出了一种责任感。一个弱小对一个弱小产生怜悯,进行救赎,由此产生了羁绊,有了使命和责任。
两个边缘人物,在冰冷的世界里,互相取暖,即便如此依旧不能得到善待,为富人献血,村人的压力,为哥哥一晚上拉家具,给哥哥儿子搞房子,一次又一次赶出房间。可是啊,他们从未伤害过别人。
—— 谷底
命运啊,他们已经够辛苦的了,为何你会如此残忍再给他们重重一击。将一切都打回原型,可是真的回得去吗?如果我未曾经见过阳光,我将可以一直忍受黑暗,可是当阳光照进来的那刻,我就知道一切都将回不去了。
继续活着,可生命中仅有的温暖已经消散,身体已经足够辛苦和冰冷,那用以支撑的精神不能有些许的慰藉。重新在找?在哪去找比自己还苦的人,即便找到那人会如前一人那般真视自己,经历了如此种种,自己还有力量再去寻找新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