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向前跑着,腿已经发颤,背上的夏洋睡了,我将他放下,却觉得他正在发热,吓了一跳,一时间大脑空白,不知如何是好了。
奔波了一夜,我已累得发昏,四周无人,连一座乡镇都没有,更别提郎中了。
我小心地将夏洋靠在草堆上,想去找水,却不敢离开,最近的河水冰凉极了,定是不可以用的。手臂的破皮处映入眼帘,我咬住唇,深吸一口气,用力拿起石块,猛地一戳,血水涌出,我将血水一点点抹在弟弟的嘴边,他的嘴动了动,将血饮了进去,面色好了些,血色不再那么微弱了。
口子依旧疼痛,我也顾不上了。
我蹲回弟弟身边,死死盯着他的呼吸,直到平稳了。我不知道那些人何时会跟上,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只能再次背起弟弟向前赶着,远处的路很遥远,但我不会停下。
血水流下,化开在草地上,融入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