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里待了好几天之后,珍妮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想去看看自己的生母是什么样子,也像知道她在送走自己之后的经历,她现在的生活。
珍妮特见到了自己母亲”安“,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加里。母亲身材娇小,双眼明亮,笑容开朗。
珍妮特的生母和温特森太太完全不同,她坦率而和善,对于她是同性恋这一点没有任何意见。
母亲的性格和珍妮特很像,乐观,自立,对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在,这种感觉可能是一种遗传。而且这个家庭人口众多,热爱跳舞,珍妮特有生以来一直是一个孤独的人,如今她成为了一个热闹大家庭的成员,时隔几十年后,她终于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
这一次的会面,可以说是愉快的,因为珍妮特解开了那个困扰自己一生的谜语。
她的母亲当年必须切割自己的一部分,让她离去,此后,她一直感觉得到那个伤口。温特森太太曾为她编造许多坏母亲的形象:瘾君子,酒鬼,投怀送抱的堕落女人。这让生母成为了她少年时的伤口。好在,最后真相大白,这个存在了几十年的伤口,也因此开始愈合。
珍妮特虽然在生母这里感受到了温暖,却也在警惕。她知道自己和生母之间仍然有鸿沟,安责怪自己,也责怪温特森太太,但珍妮特宁愿成为现在的这个自己,而不是可能成为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