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星划过夜空
用“无所谓”和“随你”的慧尾
认真做着割裂
装作外人慢慢看着天色变化
终用失望将天空切割成两个世界
总觉得自己不曾有过特别妄念
贪图过金钱或是美色
只冀求于温暖
有一席之地
可或许是天生痴傻
偶尔一点的开心
便能立刻抛开所有
让人有种戏中的错觉
即使深知我本就是我
傻傻用麻木和易忘的底色
保护着乐观
可或许是天生的愚笨
总在一遍遍的重复
觉得努力和用心
能用语言传达
其实,不过是在被玩弄
直至点破才能发现
原来,早已改变
于是,躲藏呀躲藏
以为呼吸的声音小一些
就能不影响夜色的静谧
即使明知没有容身之地
不知能落脚何处
于是,微笑呀微笑,
用曾经自己的错误说服自己
祈求上苍多予一些时间调解
即使明知中有丘壑
也努力尝试维护
于是,沉默呀沉默
是痴傻被看成精明的无奈
是需要被看做抱怨的叹息
是理解上的颠颠倒倒
是现实中的真真假假
是无法被填满的心突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