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过节的时候,弟弟都会打来电话。今天一早弟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原来他从国外回来参观他在国内设计的一个项目,这多少让我欣喜。同时,他说两个小侄女都长大了,希望今天会到家里来感受一下国内的年味,这让我更加开心了。
从小,我就是孩子王,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一群孩子。后来读了师范,真的成了一名老师。我憧憬着把家里装扮起来,让年的味道洒满 每一个角落。奶奶已经百岁,每天都念叨着我们回去。儿时,我们还都是小屁孩,如今也都年过半百,孩子也都成了那时的我们。
小时候,我,哥哥和弟弟都学习很好。每次回家,父亲就让母亲为我们做好吃的,驴肉,猪头肉似乎是每次的必选项。在那个年代,这些可谓是豪华大餐了。我们围坐在邻居爷爷为我们做的木头桌子和木头小凳上,等待着美味的食物上桌,母亲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奔忙。我们也跟着准备餐食,似乎总是手足无措,插不上手。那时的餐桌上,房间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对美好的期盼。
如今,母亲走了,父亲也慢慢老了,我们的脚步也都不在轻盈,身心也都扛下了很多沉重。但弟弟的电话和他们回来过年的计划一下又把我拉到了童年。小屁孩的我们已经站在了父母当当年的位置上,而我们的孩子们则成了那是围坐在小木桌旁的我们。虽然角色传递了下来,但随着物质的丰富,孩子们也许已经没了我们那是对食物的期盼,也许因为物理距离的隔开,也不再像那时的我们那样亲近,但亲人的相聚依然让人期盼。
在对相聚的期盼里,我还看到了对儿时纯真的渴望,以及对渴望本身的期盼。我们的孩子们,在相聚的餐桌上,又会期盼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