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看完了塔拉完成了在杨百翰的大学学业,并成功申请了剑桥的硕士。今天我们继续完成最后一部分的阅读。

塔拉来到剑桥求学,开启了另一段生活,与刚刚进入杨百翰一样,她一开始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她是少有的记笔记的学生,因为她不懂,她不知道老师说的一些概念或者人名代表什么含义,她和同学第一次喝了咖啡,整个过程她一直在考虑自己能不能喝,同学们提起的一些术语,例如“第二次浪潮”她根本听不懂。她在不断模仿和学习中成长。她和同学一同去了罗马,见识了这个充满历史的圣地,这时候的塔拉因为有杨百翰的教育经历,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当她真的看到《朱迪斯砍下霍洛芬斯的头颅》时,不再像第一次看到这幅画时那样联想到杀鸡,她觉得自己可以和伟大的思想家们交流了。
假期期间她回到了巴克峰,家里的空间更大了,因为父亲在不断扩建——为迎接政府的攻击做准备和物品储存。在家里她再次见到了肖恩,埃米莉因为肖恩的家暴跑到了他们这里。一直以来,塔拉都没有摆脱肖恩对她的控制,她一直惧怕着这位哥哥。在校期间,塔拉收到姐姐奥黛丽的邮件,姐姐向她诉说肖恩也曾家暴于她,说她应该很早就说出来,阻止肖恩以避免塔拉也遭受这样的折磨。塔拉表示现在阻止也不迟,因为埃米莉也正在遭受这样的痛苦。于是奥黛丽跟母亲说了这件事,母亲也很快和塔拉联系,并向塔拉表示她不会再屈服于父亲的暴力,也会告诉父亲这件事,让父亲干预这件事,她告诉塔拉,她们可以改写故事。这一刻的塔拉十分感动,因为母亲是理解她的。
在塔拉回到家跟父亲谈论这件事时,塔拉才发现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不一样。母亲依然屈服于父亲,不说一句话。父亲丝毫没怪罪于肖恩的意思,因为肖恩就是他的延续,他不会承认肖恩家暴家庭成员这样的事情的存在,他还把塔拉谈话这件事告诉了肖恩,肖恩很快就要赶过来,塔拉害怕极了。肖恩到的时候,放了一个刀子在塔拉的手里,上面有血。是的,肖恩杀了他儿子最爱的狗以示威。塔拉跑回自己的房间,很快开车逃一样的走了。而后来奥黛丽也跟父母表示都是塔拉影响了她,是塔拉背叛了他们这个家。塔拉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家人,因为她的父亲会跟她的兄弟姐妹一个个传播她是魔鬼,塔拉的话不可信,塔拉罪孽深重。
塔拉在哈佛期间,父母有次去哈佛看她,父亲要求为她赐福,只要塔拉接受赐福,就表示塔拉认可这个家庭的一切观念与行为,表示塔拉承认自己曾经的一切都是胡说八道,自己曾经罪孽深重。塔拉很想回归家庭,但是她的内心告诉她不能这样,最终她对父亲说:我爱你,但是我不能,对不起,爸爸。父亲再次说她身边有恶灵的存在,转而摔门离开。
塔拉在求学期间,因为家庭给她带来的巨大伤害,她一度深陷心理问题,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完成学业,好在男友德鲁一直陪伴着她。最终塔拉写了一封信给父亲,信中痛斥父亲是暴君和暴徒等,她以这种方式告诉父母,她要与他们断绝关系。
后来塔拉也会回到巴克峰,每次她不会主动联系父亲,而是询问母亲要不要见一见,母亲从不见她,因为父亲不见,母亲是不会见她的。但是因为外婆的葬礼,塔拉倒是和不怎么熟悉的姨妈和舅舅熟络起来,让她有一种正常家庭的感觉。
塔拉已经很多年没有见父母了,她不知道这种分离是否是永久的,但是这种分离带给她一种平静。因为她已经摆脱了那个给她带来噩梦的极端家庭的影响,因为追求自我,她已经不再是16岁时被肖恩拖在地上,把头按在马桶里的塔拉,而是经过不断再教育,拥有新思想的塔拉.维斯特弗。
这是一个深陷泥潭的女孩,她在原生家庭与现实生活的冲突中不断完成自我救赎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