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俺爹说,我的老爷爷是个明白人,大能人。
那是很久以前,日本鬼子侵犯中国占领了东昌府。在古楼跟底下会瞧病的葛先生被逼无奈出城,逃难到城东俺的老家,且在俺家里租了两间房子安顿下来。
那时俺老爷爷和租房的葛先生时候长啦,二人无话不说丶无事不讲交情甚厚。
有一天俺老爷爷和葛老先生又闲嗑牙说,兄弟俺看着你天天喝白水,茶沫都不啥的泡,俺觉地不是个事,不如合伙弄酒房咱会蒸酒有套路,把你这几年当先生挣的钱当本买高梁、小米咋样?葛先生说兄弟让我给你嫂子着磨`着磨,俺老爷爷说,那咱听你信。
这葛先生还真是个痛快人不多长功夫,俺老爷爷和葛老先生的蒸酒房还真的开张啦,那鞭炮噼啪直响,二踢脚响咣咣,隔几里都听见响啦!这老二位即是掌柜的又是伙计,这小买卖还真干起来啦!
临出酒的时侯,俺老爷爷见附近十里八庄的人来打酒,就打几斤送1斤,可是葛先生心疼酒不想这么办咱这小买卖赔不起,俺老爷爷说哥咱先赔后赚,您就以后瞧好吧!可是葛先生老觉着没底。
时间一长,还真应了俺老爷爷那句话,小买卖还真红火起来啦!但见老二位早起晚睡,泡粮蒸曲,踩曲丶蒸酒忙忙活的好不热闹。
这酒是纯烧锅酒,纯不兑水,而且选上三溜的好粮食,按俺老爷爷那句话,咋说来着,哦是在蒸酒上绝不含糊,酒的孬好代表着酒房人的人品、人性。
就这样酒房的利润也不小,老话说:劫路、蒸酒、开药铺三大挣钱路,这俩位蒸酒就是来钱一处,那几年钱挣了许多。
喜的葛先生俩口子直夸俺老爷爷脑瓜灵三天两头管他烙饼炖肉吃,哪是啥年月,地主也没这条件。
俺老爷爷也美滋滋的,有钱赚小日子甭提多舒坦啦!有钱啦置办了好几座宅院。听俺爹讲这也为我们家后来划分成份埋下祸根,解放后我们家因为家业大就划成了富农。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好景不长,日本鬼子下乡扫荡,可恨的小日本把他俩苦心经营的酒房给砸啦烧个净光。为这二老伤心的落了泪,俺老爷爷大病一场,好在有葛先生懂医道,在他的精心治疗下终于挺过了这一关。
这俩位没事干就喝大茶下闲棋,时间一长也没趣。这时俺老爷爷又支招啦!对葛老先生讲:老哥咱再合一把开药铺,哥您是先生咱抓药成不?
这老先生立马点头行,答应的是那么的痛快。
俺老爷爷办事真麻利,药铺还没拾缀妥当,就开始到几十里外的庄上敲锣打鼓的嚷嚷药铺开张名医坐珍啦!
看来这小广告还是有作用的,这药铺开业当天还真有来让葛先生瞧病的,瞧看这葛先生装有当年就医的长袍戴着眼镜,戴着小帽还真是那个样,只是俺老爷爷捏着小秤笨手笨脚的让人见了有点好笑。
这葛大夫医术真不赖,药方开的准,药下的精,看好了许多人的病,价钱也不贵,久而久知这二位合作高兴又赚了个盆满锅满,发大发啦!
没过几年日本人撤啦,葛先生东昌府有产业门面打算回城,临行时俺老爷爷送了葛先生一程又一程,最后老先生说兄弟不如跟我进城再谋一营生,俺老爷爷说我家有老小,如果有幸咱们来世咱俩再一块劫个路就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