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来时,都变着花样地给我送来如红烧肉、清蒸鱼、梅干菜蒸肉、肉皮冻、粘米粽子、肉包子等各种可口的菜肴和食品。我甚至有“因祸得福”的感觉,若不是我住院,我们最多一年只能见两次面,而在那些日子里,我们可以常在一起。
二姐的心很细,无需我开口,一切都会给我安排好,与二姐在一起时我心中就感到很踏实,无需做作。虽然她仅比我大一岁半,但与她在一起,我就感到有了依赖,那种孩子依赖于母亲的感觉,那种感觉就是骨肉“亲情”吧!
我俩商定,我受伤住院的事暂时不告诉远方的亲人,以免他们担心,因为相隔那么遥远,没有必要让父母受过多的刺激。
大约两个月,我腿上的石膏已拆除后,父母还是从其他知青的家长那儿听到了我受伤的消息,从他们来信中可以想象他们焦急担忧的心情。我和二姐一起写了一封厚厚的家信,详细地写了我受伤住院的情况,主要强调恢复得很快,不会留下后遗症,请家里放心,并解释为什么一直没给家里告诉真实情况的原因。
在我住院时,还有一位老乡给了我许多帮助,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给我送饭、打菜、打流食,特别是上厕所。
那时北大荒所有建筑的室内均无厕所,都要到室外的公用厕所去,医院也不例外。在我还没有拐杖之前,全靠他每天定时定点地来照顾我,甚至在上夜班后,第二天还照样来帮助我,确实很让我过意不去。
远离家乡后,这种同乡、同学的情谊是极为珍贵的,也是金钱所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