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岁故里忆当年——我们一起上过的体育课

我还能清晰记得,读小学时,印在每本教材扉页上的教育方针:我们的教育方针是,使受教育者在德、智、体几方面得到全面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这个就是三好学生的三好,后来的五好学生,加上了美劳。

当时,我们学校没有评过三好学生,也没有搞过考试成绩的排名,但老师,还是认真的教,我们是尽可能的学。

虽然那个年代老师的各种待遇都不好,在社会上也有一些诸如让学生当什么闯将,要学会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潮流,但我们对各位老师还是非常的尊重,没有谁去当什么闯将来。

我觉得,人的一生,最亏欠的,一是自己的父母,再一就是自己的老师。

学生离开学校,没看望过老师的很多,我就算其中的一个。比如曹老师,在我见到曹老师的时候,她已经退休了,有一次她坐在自家门前乘凉,看见过一次,做过很短的一些交流,询问了我的现状。那是离校后唯一见到曹老师的一次。

我就读的学校小,没有几个班级,班级里的学生也少。回想起来,我们班,也就是三十人左右的样子。老师,也就是几位。但即便这样,学校的教学、体育等活动,还是搞得挺热闹很正规的。

那时,除了正常的课程外,也有比如珠算、毛笔字这样的课。可惜,这两样学的都不好。

那时,老师非常注重孩子的写字,学校还组织过作业本的展示,看谁的字写得好,我还有幸入选展示的行列中。

记得,在一个教室里,把课桌摆成一圈,作业本冲外,放在桌子上。各班排队,轮流进去观摩。在经过我的作业本时,记得我还跟着前后的同学,谦虚地说,我写得不咋地,他们居然认同我的观点。

多年过去了,因从事着技术工作,始终没有离开写字。也曾经练过什么硬笔书法,但觉得,字,越来越不会写了。

体育课,当时我们是最愿意上的。当时学校有一副篮球架子,有篮球,上体育课的时候,给我们一个球,当时也不懂什么规则,只是逮着球,瞎扔。

记得当时有投掷课,是扔垒球,或者是扔手榴弹。当时开运动会时,扔手榴弹也是一项比赛的内容。小的时候,我属于个头矮的那种,小胳臂也没有劲,扔这个东西,就没有合格过。

在当时,还流行过一阵打乒乓球。乒乓球案子,就放在北面那趟房子的西面的房间。当时,锦州有一个叫胡玉兰的,获得了一个世界冠军,所以带起了学校也开了乒乓球的课。上这个课时,大家轮流,一个人打几下,不论是否打得好,马上换另外一个人。所以,当时也没有学出什么来。

当时乒乓球拍,绝对是一个奢侈品,我还没有看过哪个同学有过。我不记得,当时是谁给我做了一个,用木板做成的类似乒乓球拍子的形状的拍子。有时心血来潮,就在家里房子的后墙,玩上一会。当然,也是没有玩出什么结果来。

记得当时我读三四年级时,好像是一年级有一个女同学,据说她的父母是在城里上班,她在姥姥家住,说是她乒乓球打得非常好。

在当时,几乎各家都有一个喇叭,用于随时听到国家的最高指示。这个喇叭一般都是接上一根线,另一端是插在屋地里,做零线。这个女同学,就是在她姥姥家,碰到了这个地线,触电而死。据说,她姥姥家的地线,其实接到了火线上了。当时,这件事在学校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一是替这个学生惋惜,另一个也提醒着大家,这个喇叭的地线不能碰。

其实安全的事,很是重要。还有一个同学,也是比我小,他家就住在大队部的村子。因当年从市内去往笔架山的路,就是从公社的主街上通过的,虽然车少,但也有。

这个孩子,就是从路这面,跑到对面的过程中,没注意看车,车也没有注意到他,把一条腿从膝盖下被压断了。腿被截肢后,安装了一只假腿,走路的时候,身体都倾斜着走。

那时上学时,能天天看到他,都替他心疼与难过。

虽当前住在锦州,但与同学都失去了联系。倒是我那个在黑龙江佳木斯的同学,我管叫的三叔的佟俊杰,知道很多同学的近况。

听我三叔说,我的同学,走了好几个了。

活着才是硬道理。不论是在本土还是在他乡,是富贵还是贫穷,希望我的同学,都要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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