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收货,但是验货有些问题,交付方出现了急躁的情绪。
于是,止语、退后、不争,身根本能的不愿受到沾染。
后来,虽取消了交易,但事也还没完,需要日后解决。
这段时间,外面挂着两起诉讼,两笔应收款,
加上今天这件事,都需要费脑筋去解决。
傍晚打坐,很是奇妙 。
机会难得,我就把这一座如实描述吧 --
平日无事打坐,总是有细碎的杂念飘来荡去,甚至诱“我”去攀缘漂流。
但今天一上座,中脉立即膨胀起来,脐轮之气充满心轮,心轮之气上升,
在喉轮处形成一个兵乓球大的气核(往日的喉轮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气升至眉轮,光明生起,光明由眉心发散到整个头部。
有意思的是,本应飘荡翻滚的细碎杂念和思绪被光和气遣除干净,
只留下明空。清澈、无染。只余无苦、无乐的舍受。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长久的、内外通透的明空和无念的舍。
过了2小时03分。下坐。
下坐后,观察到心中所有的事都已经被放下,没有一丝挂碍。
并且,解决那些事的思路,也已清晰的呈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