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父子三人又商量了一番,儿子王武给菊姐打起了电话,说的非常简单,就是他们兄妹同意菊姐和他们父亲离婚。话一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接到儿子的电话后,菊姐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终于可以脱离家这个苦海,悲的是自己辛辛苦苦一手拉扯大的儿女,在自己准备离婚时不仅没有劝解安慰,甚至连问都不愿问一句。不过也好,在这个家中,自己算是受够了他们的冷漠无视,无论自己做得多好,他们都能挑出无数的缺点,大到乱花钱,小到衣服没洗干净。完全不去想所有的钱都是花在他们身上,至于衣服没洗干净,纯粹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好在现在要离婚了,这些都不重要了。菊姐平静地向娟姐请了半天假,在她走出了房门时,躺在另一间房床上的病人叫住了她,问她还会不会回来。
菊姐告诉他只要听话,她办完事下午就回来。
菊姐依约来到民政局,丈夫王志和一双儿女已经等在里面。见她来了,丈夫王志摔给一张她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菊姐看到虽说有点心酸,也不想再说什么,抓起王志递给她的笔,就准备签字。
“妈,你要看清楚,这字一签下去,以后和我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到时就是想回来,别说我们无情不让你回来。”儿子王武半提半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