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第二部《我的爷爷叫大汉》

《河南李大汉》  序

今天是2024年岁初元月,在停更两年后,我重新开始续写这未完的故事。

李大汉是朝震在河南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去世的父亲亲口给我讲关于亲生爷爷的事,是个最直接事实,其它的说法是旁人的记忆和叙述,真实与否其实不重要。就像我写这些故事是从点滴,用文字编撰显现我这个爷爷印象,在这里的族谱里还有个叫李东海的叫法,真的是不重要,小说不是家谱。

这个族谱,是近几年这个村子贤人们对生活在这里人们,这个群体每个氏族记述,准确与否对于大家族来说能或许续的着(人多嘛,准确些)。

而对于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支脉记录很单薄,除了这个李东海(李大汉)再往上没有什么可溯源上的线索,就如询问至今健在的老人,给予的信息就是这一家在他们小的时候就没有人了,这种族谱显得牵强和单薄不太可信。但也对我们这个支脉能够体现在这个谱上而感恩。

李大汉在这个地方能被记忆起的就是个子太高大,沉默少言,经常挎个柳条篮来往于城市乡村,城里买点烧饼到乡村卖卖,身体不太好,少言寡语表现,让人认为极度老实和木讷的印象。

一个人没有兄弟,也没亲戚,我记忆里的奶奶是相传于来自山东菏泽曹县逃荒的一对杨姓姊妹。这一点我是相信的,这个姓杨的奶奶是我小时候寒暑假经常被父亲安排到居住在大山沟壑里的亲生奶奶那里尽孝(就是父亲在不考虑养父爷爷的感受,找到的亲身母亲),一起还是生活过几年的。

现在看来,父亲的举动没有啥错,找到失散的母亲和弟弟,是每个人内心的本能,也是父亲在具备能力的条件下行为。但是毕竟是在封建思想禁锢的农村,这一出毕竟伤害到另一种亲情,再开明的人也接受不了这个举动,这关乎于尊严,面子,背叛。

有时候我觉得,写朝震和李大汉这些故事,就是在叙述我们家往事,充满了很多说不上来的情感,从朝震的生平到李大汉的追溯,乃至父亲大德一生,以至我朝晖前半生,也有具备像朝震爷爷的水平与胆识的东西,不太好的就是薄如劵纸的命运。

就如第一部里朝震前半生的风云际会到后半生孤单漂伶,想到父亲大德,到自己半生已过的经历,较类似的生活轨迹,让我对写这个故事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心,冥冥中就觉得朝震大汉的过往,就是我们这个支脉的历史,也是我在这个小说太监了两年后,重新开始讲述这个故事的动力原因。


第一章,闲居开封

我觉得,朝震到河南后叫大汉是有原因的,一则这是他在河南工作期间化名,叫大汉一定自认为有认识人的基础有方便立足想法;再则在上海,党内的一直叫其它化名,比如震瀛,念五,除非是特别熟悉的人晓得他的真实名字。

自从天津来到河南,想着投奔于当时河南省府开封的国立河南大学任教罗章龙(朝震和罗关系,罗是另立的“第二中央”的领导,也一起被党开除的)被拒后,他真正认识到他被曾经的以往彻底抛弃,这比之前在龙华监狱里眼看着一个个曾经的同事战友被保释,营救,自己像旁人般被遗忘的寒心还无望。

没有埋怨,我们这类人从来不埋怨,也从来不矫情,只是他觉得活下去才是重要的。在江湖里,脆弱最不可靠的就是友情,当然还要有组织,平台支撑,这两者对于现时的他都没有了;这种心理上的感受也是我从离职,身体得病境遇里得到的感受,刚开始自己还不太相信,觉得还存在友情,经过世事后这种自知吧才建立起来,而这时候的朝震大汉爷爷还没我这样的感悟,就是徒然感觉无助和无望罢了。

徘徊在开封大街上,这个是当时河南省府所在地的城市,街面上热热闹闹,灌汤包和锅贴香味弥漫在空气里,豫剧和“喝汤了哞”的招呼问候声是这个城市的声音。

大汉朝震兜兜转转来到龙亭彼时称中山公园,坐在潘家湖的湖边,看着一潭湖水和周围的风景,对于这个内陆城市有些茫然,但是天生骄傲的本性,已经曾经的经历让他对未来生活没啥恐惧感。投亲靠友不成自立更生也行啊,代人文书,替人捉刀也是可以的,毕竟当时识字人不多,还是在省政府所在地,这种生计还是能干的。

说干就干,朝震用仅剩两块大洋,置办了文房几件,在相国寺边找个热闹的地方开始练摊的营生。

河南李大汉的人生开启。此时的开封城,政局相对稳定,作为河南省府经济还是不错的,李大汉的这个文字摊儿生意还是有些生意的,一天下来收入个二三十文足够应付单身男人的开销,十天半月之后所得的收入已经能够让他在城里租个小房不再住小旅店了,由此在开封城有个停足落脚的地方。平时空闲的时候,就是上上街吃点小吃美食,什么杏仁茶,羊肉坑饼,小锅贴,去城市的周边里溜达溜达,小日子着实不错。

日子嘛,好了,人总是想有点精神生活,尤其像读了点书的人,像我种就是这样,日子过好了,总想逛逛读书馆,看看话剧,去图书馆里买买书,文艺青年范儿。

大汉作为我的上上代人,我想,这种东西都是相通的。这小日子过滋腻了,不由而然的有些精神上需求,逛逛戏园,听听豫剧,那时演戏的有角儿戏班在戏园里演,大多数戏班子都在集市上演。大汉倒没讲究,收入好的话,就到戏园子里喝口茶听戏,平常就在集市上花几文钱买点炒花生放到一种叫“储储布袋儿”袋子里,站在戏台底下听听戏。

我觉得小时候父亲教我唱的《卷席筒》《花木兰》《打金枝》还有《七品芝麻官》是不是源自大汉爷爷对父亲的熏陶,或者说骨血里共通的某种东西。

譬如说玩相机,老爸年轻时玩相机的,我们家是在那个时代很早有135相机的家庭,现在到我这里,我也是。也不是他熏陶我的,是一种骨血里的相通文学青年秉性。

第二章 关于与杨氏姐妹故事

朝震大汉爷爷情感轶事是没有记录,也或许和爷爷没有留下只字片言原因有关,著书立说是大文人才有的事,鲁迅和钱钟书们都是衣食无忧,有能力以文字作为行事技能,留下他们的历史。即使大汉爷爷即是有文字的东西,但是在那个时代,能留下来很难。

关于情感,关于异性,关于与之有关女人的事情,就是后来被找到的眼睛哭瞎姓杨的亲生奶奶,听说是爷爷去世,自己被卖,想儿女想丈夫哭瞎的。我展开了想,大汉爷爷的情感故事,与杨姓奶奶的姻缘,也或许与喜欢听戏这种雅好有关,也与我们骨子里的烂好人,烂好心有关。

也是由于这一双来自菏泽曹县的杨姓姐妹,由于某种原因来到开封省府这个地界,或逃荒,或随班唱戏,与大汉爷爷有了机缘,出于我们这类人的悲悯心,见不得别人的苦,伸出援手,引得这一对姐妹追寻到洛阳这个铁路编的小村,成了我亲生的奶奶。

这是个有时间段的故事,情节的设计,机缘怎么巧合,又是怎么地来到洛阳王府庄这个小村,容我设计设计,安排安排,尽量使这个故事趋于合理,可读,感人,也不枉我书写故事的本心,为我的历史留下点可以寻找的记忆。

山东菏泽曹县离古城开封不远,那里的民风和口音基本都是河南这边的,那时的人员流动,一种是戏班讨生活;一种是逃荒要饭。那个时代基本就是这种迁徙。至少在这会底层是这样子的。

老早的电影《红牡丹》和《大河东流》讲述的就是戏班和逃荒的事。这两条线是合理路径。我相信从我小时候和眼睛看不见的奶奶相处的体会里,奶奶在年轻的时候是见过大世面的,是不过性格里有些强势,也就是说她是能对接上优质资源的人,并不是仅仅是农村妇女,从后来被买她的大户看中,到最后过不下去,另寻宅地为她掏窑围院,看得出奶奶在那个家里还是挺受人重视的。

上辈子的人,一生都是血泪史,这让现在的年轻人是现象不到的,为了活命生存一辈子颠沛,不知道落在世界的那个角落,也很庆幸能从书写这个小说,对我的家族有了梳理,对于自己曾经经历的,和父辈经历的,大汉爷爷经历的,还有我这个眼睛哭瞎的奶奶经历,有了致敬的途径,这样会成为丰满的故事,有灵魂的一脉人,对当下不甚满意的人生,有了灵魂的解药,善待自己,善待过往,比起上一代苦难,真的不算什么。

最近抖音里有个菏泽的成十三女孩子号,背景里就是这些豫剧地方戏,我在想年轻时的杨姓奶奶,在当时也是这般如月明皓样子,是不是从青衣到花旦的引人注礼,在戏台底下吃着花生米大汉爷爷被瞬间吸引,也是他冲动的倾其所有拿出积蓄帮助这对年轻的姐妹。反正根据我本人特点,我会这样做的,这种文青可爱,是才情还是癫狂呢。

电影里《红牡丹》是因为班主让她做小,最后发现班主竟然是他父亲,红牡丹与班主决裂,一袭红衣一骑红马决然而去。如果我按照这个情节硬往上套,那就显得我写东西太惨不忍睹了。太Low

我的原则是在现实里找角色,这样故事才可能真实,才能觉得不是个故事,就想发生在我们彼此生活里一样,这样才能共鸣和共情。大汉爷爷与杨氏妹妹结缘,来自于姐妹俩来到他的文字摊儿求助,求大汉爷爷给她们代写赎身文书,就是戏班是从小养你长大,教你学艺,长大上台挣钱还债赎身,包身银。这杨氏姐妹是因为这个事找到代写文书大汉爷爷的摊儿,大汉爷爷起先也没认出舞台上这姐妹俩,只是因为俩美女因素,感到兴奋也很尽责,询问了具体情况,文书咋写脑子里过了过,就下笔写了一篇,念给这姐俩听,这个姐姐听了后不太满意,随后又写了一篇,这妹妹还是不太满意,于是这姐姐硬是让大汉爷爷按照自己口述写,写着写着,大汉爷爷就急了,这是口述逻辑不通,语言不规,让大汉爷爷没法写了。随手笔一撂,不写了。

这边小杨妹妹一看,忙陪不是,这个过程中大汉爷爷方晓得,这对姐妹就是经常看戏台上的姐妹,由然感到惊喜。所以对这个事情尤其上心,也是出于表现,也是出于真心想帮忙,也是出于长期想交往,所以这个文书也没有一蹴而就完成,毕竟自己砸饭碗的事还需要两姐妹慎重。

也是由于这,大汉爷爷遇这杨姓姐妹开始了交往,毕竟大汉爷爷见过世面,受过高等教育,从事过党的工作,对于忽悠小女生游刃有余,渐渐的这个姐姐就迷上大汉爷爷,经常空闲时间带着妹妹找他玩,大汉爷爷也乐得俩美女相伴,开封城里美食小吃成了他们主要活动。

其实大汉爷爷喜欢善解人意妹妹的,但是为了维持当前这局面,大汉爷爷在敷衍着姐姐的爱意,日子嘛一天天过三人的友谊越来越深,独在异乡的大汉爷爷有了亲人的感觉。我不晓得对亲人的感觉旁人是否有体会,这也是我此类人往往会对有一定情谊的我人有种亲人的感觉,有种想呵护,想相守一生那种感觉。也是心理柔软体现。

或许种情感上的特点来自于遗传,所以往往我会把小说里的大汉爷爷当成以前的自己,心理活动,思维方式,遇到问题是自己的想法,都是这大汉爷爷人物活跃丰满的基础,也是起笔开始第二部创作底气,人物故事轨迹自信。

前几天和二姐聊天,谈及遗传这些事,觉得后代就是前辈的故事重演,很有意思的。这或许就是所说宿命,由此我越来越对小说里大汉爷爷和那个眼睛哭瞎的姓杨的奶奶充满感情,对他,她们,他们的故事也有种身同感受的情结。反正,此时此刻大汉爷爷对这对姐妹亲人的这种心,使他对这个城市有了牵挂的。

姐妹俩的赎身大汉爷爷是晓得的,但是如何解决,俩姐妹也没个具体想法,她们不提他也不好过问,时光就一天天过着,大汉爷爷也很享受当前幸福惬意的日子。每天出摊,收摊,姐妹俩不唱戏之余就到他租住的小屋里做饭,大汉爷爷对做饭兴趣也是在这个养成的。

先把这姐俩的名字起了吧,好区分。杨大兰是姐姐,杨小兰是妹妹,反正从残存的记忆里,我记得瞎眼奶奶的名字就是有个兰字,权且就是这俩名吧。

姐姐杨大兰姐姐大兰是个做事大开大放的人,如果说在当前亲戚里能找到类型的就是我的大姐了,现在想起曾经与杨姓奶奶相处的日子里,大姐的性格特点真的在她身上都很具备,唯一区别的是,新时代的年轻人不如旧社会人厉害,换句话说就是那种求生存的“恶”,还厉害还骂人。

小时候其实也挺怕奶奶发脾气发飙,在长久的时间里我对她的印象就是厉害,就是恶。但从来不是针对我。现在看来,吃惯苦日子人的厉害和恶(e是第一声),是自己的保护色。这是思考也是我在写这些文字时的感悟。年轻时杨奶奶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我觉得如大姐身上性格特点放在杨奶奶身上,和她之后经历的苦难是匹配的,做事上的鲁莽,性格上的粗枝大叶,思维上不清楚,注定使她的生活充满坎坷,一路荆棘。那可是就这会啊,每道坎,每个危机都是生和死的抉择。以上这些性格特点,让姐姐杨大兰对她们姊妹赎身这件事充满了惊险。这也是大汉爷爷起初对她们说赎身时,对姐姐大兰的做法不认可的主因,姐姐大兰主张直接跑,妹妹问跑哪,姐姐说先跑再说。妹妹说跑,还会被抓回来,还要被打,还不如出个文书,赔偿点班主的钱。其实古代戏班子做法就是从小把你养大,教你学艺,长大后就是给班主赚钱,不给工资,赚一辈字,如果期间能成角儿,就挣大钱了。有人捧或是想出去,班主就要比笔钱,赎身钱。有点类似青楼妓院。这种形式现在也存在,如德云社里曹云金事件就可见一斑。

所以说大汉爷爷对杨大兰的举动不太认可,赎身钱大兰也不想掏,这在当时选择直接跑相当于找死。妹妹的想法是出点钱,弄个文书赎身。一听出钱,大兰老大不愿意,一直坚持直接跑。事情就这里僵着,戏该唱还是要唱,戏班该回还是要回。


《河南李大汉》之二

当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有一种向遥远对话的感觉,不是因为矫情,而是我当下的表述,也是我所了解的爸爸的亲生父亲——我的血亲爷爷身上发生事情,就如我做为旁观者站在角落里,看着大汉爷爷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虽然偶尔有些自己的演绎,但我更家加相信的作用遗传,想象我身上的性格思维和行事,无不承载李大德的影子,李大德又继承李大汉或者说李廷海影子,也是如说,大姐的性格行事就如我印象里瞎眼奶奶的重现,环顾周边,我们每个人无不再现父辈的曾经,尽管时代不一样,但是思维定式极其相似。

由此,我更相信,杨姓姐妹与大汉爷爷在来洛阳之前是有交集的,依据我的天性,我不会接受一个陌生女人成立个家庭的,也会为曾经的美德与善良延续出我和冉冉般相爱相生的夫妻感情,是不过是因为寿命把让彼此落了单,就譬如爸爸和妈妈,因为疾病让妈妈过早离开的我们和父亲。

加之瞎眼奶奶在我印象里坚强,在独身世界里活过,是使我对这脉人等有了感同身受的感觉,使我对我的生活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和感悟。生活真是个挺有意思的事,一切就是天意安排好似的,智商,经历,人格,思想,财运,成功的机遇。曾经认为自己是另类,现在想来,我们这脉人只不过是那种不是生活在别人口中的那种人,就是有机缘置身其中,也会因为阴差阳错被排除在外,就譬如大汉爷爷被党抛弃,爸爸父亲因为续弦失去家庭的支持,在单位失去底气,不再有进步。再之,又因为找亲生母亲的事被养父爷爷疏离。

我站在角落里注视着大汉爷爷和杨姓姐妹发生的一切,由于经济上窘迫,杨姓姐妹凑不齐他俩赎身钱,大汉爷爷的收入也仅仅能满足自己生活,代人文书就是个糊口的营生。

依据我的秉性,当时的大汉爷爷还是这个心帮助她们姐俩的,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这些,使大汉爷爷在这个事情里很尴尬。

由于班主对姐妹俩管的严了,她俩也不能随时外出了,于是与大汉爷爷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了,对于大汉爷爷来说,在省府开封的生活也仅仅是逃难,对姐妹俩情感也随着联系的减少,淡化了。

某日风高夜,大汉爷爷正在睡觉,忽听有人急促敲门,起身打开门,俩姐妹跻身进屋,急促的给他讲,

“我们跑出来了,现在戏班里的人正在四处找我们,我们就只好来你这里了”

大汉爷爷见此,立即把门上上。

随即做地下工作的职业本能,感到他这里也不安全。

随即披上外衣,带着她们出了门,找个没人地方的,问她们啥打算

姐妹俩也茫然,没啥打算也没啥方向,老家曹县不能回了,一是危险,而是回去也是穷,饿死。

大汉爷爷也没招了,就拿出仅有的五块大洋,交给姊妹俩。

“哥,也帮不了你什么,这点钱拿上,先离开这地方,走哪算哪了吧”。

妹妹说啥都不要,大兰不含糊一把把钱抓了过来来,“谢了,哥”随即消失在黑夜里。

这是大汉爷爷在省府开封与这姐妹俩发生的一段故事,事后大汉爷爷对杨大兰抓钱的举动耿耿于怀。这种立马干脆对于他这个文化人来说,多少缺了点意味,不应该是那种文章该有的感觉吧。

第二日,大汉爷爷像以往一样,到相国门口出摊,要挣饭钱啊,本来那五块钱他准备存段时间攒够十个大洋,能给姐妹她俩赎身贴补点,没想到没用到地方,以这种方式资助了她俩。以我自己性格,我和大汉爷爷不是那种拍着胸脯说大话的一类人,总是在事情到来时,把钱用不到点上,失去的花钱的本意。别人手里的钱是钱我们此等人手里钱很轻很轻。

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那些有钱加持自己的自信和虚妄,也不觉得有钱自己就觉得很牛逼克拉斯。

摊儿刚展开,忽然来的一群里人领头指着大汉爷爷“就是他……给我砸,”瞬间一伙人把桌椅踢飞,抓住大汉一顿暴打,追问大兰小兰去处,是戏班子的人。

大汉爷爷被打得鼻青脸肿,说:“我不知道啊”

“你们走的那么近,她们没找你,你不知道?”

“没找我,我真不知道”

从事地下工作,所见的世面,大汉爷爷没有不当前场面吓到,也晓得这时候解释,无形中增加这伙人的怀疑,就不吭声,那些人看也问不成出话,就甩了大汉爷爷俩耳光,就走了。

大汉爷爷弯下腰拾起被砸折的椅子凳子,笔墨纸张。摊儿是出不成了。随即把碎烂椅子桌子扔了,夹着笔纸砚墨,穿过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到湖边洗了洗身上的血污,让大汉爷爷想起从龙华监狱出来的那个场景,这时候的大汉爷爷依然具备从事地下工作的勇敢,对这件事发生给自己有多大触动。

“你不是大汉老师ser吗?北平来的”

有人问到

大汉爷爷一回头,看到一身材高大魁梧,穿铁路制服的人。

“你是……  ”大汉爷爷疑惑到

“哎呦,原来真是,我觉得像你”这人连忙自我介绍

“我是陇海站的李玉普,前两年闹罢工的时候,你去过我们那儿,还给我们见过课”

曾经的事情让大汉爷爷恍若隔世,他已经忘记在这条铁路线上自己那些挥斥方遒曾经,在经过上海牢狱之灾被曾经的信仰抛弃后,过往已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这时候被人认起,恍若隔世。

“啊……”大汉爷爷应到

跑车的铁路人直爽,立马把把大汉爷爷抱起来。“走走走,吃饭吃饭”

李玉普遇到认识的人相当高兴,拉着大汉爷爷来到黄家包子铺,买了几笼灌汤包,给老板要了咕嘟蒜,两人的吃着包子就着蒜就聊开了。

“大汉老师ser,咋来开封了?有事(ser)"用那种意味深长口气问到

大汉爷爷也领会他说的“事儿”,指罢工暴动。也是出于尴尬,也是出于地下工作城府,他对问话不置可否。

“明白”

古语里讲的“山重水复疑无路”,“绝处逢生”是有道理了,事情往往到了最差的时候,往往就会有新希望,新出路的。

这个叫李玉普跑铁路的,是大汉爷爷的贵人,也是决定让他到洛阳落脚的主因,他的后代也是我们称之为“大伯”“二伯”在这个村子里唯一有亲戚关系一家。其实人应该要有感恩的心的,不管是是否有血缘,那些在你陷入绝境里,给你伸出援手,或者深陷泥潭对你报之同情,给你温暖人,都应该感恩。因为善念,乐善-成为我们尊敬的人,这些人后代也是我们这些后代尊敬的人,因为他们的父辈布施仁德我们尊敬。养父爷爷那边的大爷家,南京的叶院长和去世老八路爷爷都是这样的人。

由于写东西的原因,翻了翻这边族人编撰的家谱,寻迹找到那个李东海的人,更出奇的有个叫李玉普的名字也在这个族谱里,这个名字也是我随手编的,在族谱是差了一辈,难道是……冥冥之中,历史啊。

《河南李大汉》之三

2024年写的内容有点少,主要原因这龙年过得拧巴和逼亘了些,掉入的亲情绑架的坑里了,其实也不是别人挖的坑,只不过是被人性里某些底层的东西被点幌了,现在想来是低层思维,心穷的弱点使然,感到底层之所以低层完全在于自身认知,在亲人之间的伤害会在日月的长河被冲淡被遗忘,但很多时候受害者不会忘,施害者觉得不值一提,理所当然,还被报之"自家人计较啥"的绑架。

人在痛苦里写出的文字是消极和沉重的,也不能代表事情全貌,所以在2025年这个元旦和蛇年的这个春节过后,重新以小说创作的名义来审视2024年这个龙年发生事情,发现我这个家族的诟病,是导致我们这个面临逼亘和穷逼的痛点,从而让我展望小说里朝震爷爷,大小杨姐妹,到这个叫李玉普的人,在我们这个河南家族由于历史积聚起来的人物,缘聚缘散成就了这不到百年的河南史。本命,宿命,都是老一代言行作为流传下来的。

河南的大汉爷爷和天津卫的朝震爷爷,只是岁月斗转过程里两种身份,朝震爷爷是过往,大汉爷爷是当下。当下的大汉爷爷在河南命运没有预估,没有规划,就是被命推着的颠沛,是被动,是没办法的。

随着时间,大汉爷爷来到洛阳,或许是因为有这个李玉普这个认识的人,也或许洛阳这个地儿本身就是他的宿命点,在这里成家,有嗣,弱病,离世,家破,人散。后由于父亲工作的原因,再一次把这脉重新建立,有了我们这个所谓故乡的地方。

写的这里我很有感触的,到大汉爷爷去世,杨姓奶奶被李玉普同族的刀客(土匪)坏人拐卖,幼年的姑姑爸爸叔叔被这个坏人相继出卖,我们这个家族和大汉爷爷的故事在这个地方已经结束。

鬼使神差,在解放后爸爸因为工作的因素,让我们这些大汉爷爷后代,又在这个地方延续这祖辈们遭受的一切,母殂,父瘁,宿命又一次在这个地方上演,不晓得我们和这个地方有多大的缘分啊。

前几天有个朋友圈讲,如果有来生你有啥所愿,我回了一条,希望换个出生地,简而意赅,就是不希望在生活的宿命里。

好了,好好讲这个故事吧。

大汉爷爷与李玉普饭后分手后,惶惶不知所往,照今天的情形,租住的地方也会被这些人知道,尽早走为上策,这也是地下职业敏感。小屋也没啥紧要东西,回不回去无所谓了。

其实当下的情景,和我(笔者)将近五十年的遇到某些时候类似,颠沛流离的生活里总是没有一点办法时候。走着走着,苦着苦着,路就出来了。

下来大汉爷爷一定是经历了很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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