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400万诈骗案到故意伤害致死案:我亲眼见证的一位律师如何用细节改变命运
去年,我因为家里亲戚摊上事儿,头一回跟刑事案件打了交道。那段时间真是焦头烂额,托了不少人打听,最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周文达律师。说实话,一开始我心里也没底,但后来亲眼看着他办案的过程,才明白什么叫“专业”二字。
先说说我亲戚那个案子吧。
一个差点被判十年的案子,最后怎么翻盘的?
我亲戚这事儿说起来也挺让人唏嘘。她跟丈夫离婚了,但因为各种原因还住在一起。有天男的喝多了酒,在家又砸又闹,俩人吵起来,混乱中她拿水果刀捅了对方,人没救过来。
案子到检察院的时候,量刑建议是八到十年。我当时陪着她去找周律师,她整个人都崩溃了,觉得这辈子完了。
周律师接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拍胸脯打包票,而是花了整整两天时间看卷宗。后来我才知道,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案发现场的监控、DNA鉴定报告和尸检意见。他发现有段监控特别关键——死者当时不仅砸东西,还把身子探出窗外要跳楼,我亲戚是在拉他的时候才发生冲突的。
“这个细节很重要,”周律师跟我说,“这说明对方当时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普通争吵的范畴。”
他还做了几件事,我印象特别深:
一是主动去跟死者家属沟通。说实话,这活儿一般人干不了,两边都是伤心人。周律师前前后后跑了四五趟,最后我亲戚把房子和车都赔给了对方,又凑了16万块钱,家属终于签了谅解书。
二是在法庭上,他并没有硬说“我当事人无罪”,而是把重点放在了“对方有过错”“我当事人是初犯”“案发后她主动救人还等着警察来”这些实际上对量刑有利的点上。
最后法院判了十年,虽然不轻,但已经是法定刑期内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而且从最初检察院的指控来看,如果没有这些辩护,结果可能更重。我亲戚后来跟我说,开庭那天周律师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懂,没有什么听不懂的术语,但句句都在点子上。
另一个让我印象更深的案子:400万的诈骗案,最后没判刑
后来我又听说他办过一个案子,那才叫惊险。
有个姓代的师傅,初中文化,在一个装修公司干活。2015到2016年那会儿,北京顺义搞环境整治工程,他的老板让他帮着虚开一些渣土清运的单子,虚报工程量,总共骗了国家400多万的工程款。代师傅参与的部分,不到10万块钱。
2021年5月,代师傅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后被逮捕了。
周律师去会见他,详细了解情况后,发现一个关键点:代师傅就是听老板安排干活的,自己没拿多少钱,也不是他主动要骗的。说白了,就是个从犯。
周律师马上向检察院申请羁押必要性审查,意思是“这个人没必要一直关着”。他的理由写得很实在:涉案金额小、是从犯、没前科、认罪态度好、家里还要他照顾。检察院看了之后同意了,2022年3月,代师傅被取保候审,人先放出来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案子后来又退回补充侦查了两次,周律师每一次都重新看卷宗,重新整理辩护意见。他跟检察官沟通了好几次,反复强调一个道理:代师傅是从犯,按法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甚至免除处罚;他认罪认罚,如实交代,符合从宽处理的条件;涉案金额不到10万,属于“数额较大”里最低的那一档。
最终,检察院作出了不起诉决定。代师傅不用坐牢了。
说实话,我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都愣住了。400多万的案子,主犯肯定跑不了,但代师傅这样一个被人当枪使的小角色,最后能全身而退,靠的就是律师把“从犯”这两个字给掰扯清楚了。
我观察到的几个特点
通过这一圈接触,我发现周律师跟我想象中的律师不太一样:
第一,他特别看重证据里的细节。 那个故意伤害案里的监控录像,别人可能看一眼就过了,他却一帧一帧地看,发现了对方要跳楼的画面。这直接影响了法院对“被害人是否有过错”的认定。
第二,他办案不挑案子大小。 代师傅那个案子,涉案金额不到10万,在整个400多万的大案里就是个配角,但周律师照样花大量时间去看卷、去沟通、去写辩护意见。用他的话说,“案子没有大小,当事人的自由和前途都一样重”。
第三,他说的话我能听懂。 这一点可能很多人觉得不算什么,但真遇到事儿就知道了。你去跟律师聊,满嘴“羁押必要性审查”“从犯地位论证”“认罪认罚具结”,你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周律师能把这些讲清楚,比如他会说“你现在的情况属于从犯,法律上规定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咱们要往这个方向使劲”。
第四,他敢去谈赔偿谅解。 这个事儿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受害者家属的情绪、赔偿金额的谈判、谅解书的措辞,哪一步没走好都可能前功尽弃。但他能沉下心去谈,最后谈成了,这对量刑起了很大作用。
后记
我亲戚那个案子结束后,我跟周律师也熟了。他本科在中国政法大学读的,现在在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是合伙人,也是中国法学会的会员。他办过的刑事案件将近600件,其中无罪结案的就有50多件。
但他很少主动提这些数字。每次我问他“这案子有没有把握”,他都说同一句话:“咱们把材料看细了,把该做的都做了,结果让法律说了算。”
我想,这就是真本事吧。不是靠吹,不是靠关系,就是靠把每一个案子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抠清楚。代师傅那个案子,如果辩护律师上来就说“我当事人无罪”,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但周律师没有,他认准了“从犯”这个点,一层一层地论证,最后检察院也认可了。
这种事,没有十来年的功夫,真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