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情况会给自己很多条条框框不去做一件事情,设定了限制,制造了阻碍,这是一种氛围。人希望在特定情景氛围下处理事情。
比如说,从记事起就因为身材臃肿而烦恼知直到如今——小腿粗到堪比"象精"转世;并未真正意识到需要通过运动来保持身体机能的平衡,以便达到此消彼长的状态,健康习惯是种氛围。那时候体育课上所见得任何一个男孩子都在为一只足球而奔跑,再或者是一身肌肉的小学同学,也并没有对身材管理的重视提上日程。一身肌肉如同袋鼠般,是和女生玩着"过家家"时的我心中所想。有谁会希望一个小孩看起来像一只充满气的鼠辈呢,这当然是我一个人的臆断。不过那时的我才不要放下手里的砖块(将砖块磨成粉,拌入路边捡来的野草,那看上去是一道菜品,是一件艺术品)。一件事情久了,便习以为常,可怕的正常到其他与之违背的事情都显得异常。
人们在不确定性的环境下,通过身边梦能利用的资源纷纷营造出各式各样的氛围。
不至于晃眼的床头灯不偏不倚的照亮枕边,配着舒缓的睡前音乐,让思绪飞扬,避免沉重;我想,灯是清楚我的作息,灯也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他的掌控范围内,灯笃定的认为掌握我的规律,但永远不知道我只是以为一时兴起,偶然与灯打个照面罢了。我不清楚灯是否知道我对他的看法,那样的死物,所有的生命力都只是我的想象。又或者说我不清楚当我没有出现在枕边,坐在远离床边的桌子一边,依然通过镜子注视着灯,灯不会知道我眼里的世界就像我不会知道他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肌肉应该何时何等条件下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是我给自己不健身的限制,这种限制是慵懒的氛围;高中时,其他的同学已经长起来了,也有了自己身体的形状,这是我妈说的话。像她这样一辈人身体素质不见得有多优秀,思想上一定是有这样的觉悟,所有的觉悟充斥在我的身边。致使我上下打量了我父母的身材和高度,缓了一口气,我告诉自己还不是家里最差差劲的那一个。
肌肉应该出现在健身房里,又或者是操场上,我不爱运动,没有钱进健身房,这是懒惰而定下的基调,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误以为自己看透了事情的本质——我不够优秀是因为我还没有条件应该优秀。
有种环境,有些氛围可以杀死一个人,皮肉不受损坏,内心却迂腐不安。
像我一样的人会主动去做一件事情,大概是因为兴趣来了,停止做一件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时刻都在发生,是因为有另外一件事我需要去做。我无法一心一意去投入某件事情里,对于不能专注这件事情来说,我是始终一心一意的。因为一个事情的焦虑从而焦虑另一件事情;因为一个兴趣而放弃了另一个兴趣。床头的灯射出的光,我当做是一件重要无比的事情,一次相约而定的会晤,因为灯认为我一定会在哪个时间段里出现,我不想破坏灯对我的看法,因为这种看法能让灯有了我的谈资,谁知道灯会对床交换什么对我的意见。我抬起脚狠踢了床一脚,因为床知道我所有的事情。镜子可能会为我开脱,说我的好,说我的善良,说镜子眼中的我是有美的一面,然而我清楚的知道床有不同于灯和镜子的看法。
同思绪攀登一座高台,放眼望去都只是一片死寂。而真正活的人已翻越过另一片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