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渝夫和妻子想要团聚的战线未免拉得太长了吧!上一篇章桐言就以为他们能够彼此偎依、互诉衷肠了,谁曾想直到此章依然面临各种“意外”,还是不能顺顺利利、和和美美地大团圆。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事多磨。
桐言素来不会玩麻将,更别说南北差异的各种玩法了,单就让我在那坐上一天,就是对我最大的折磨。看来,不止我一人不懂麻将的乐趣所在,渝夫同样不好此道……

(六八七)所谓内讧
下午的政治部很安静,安静的连发生在主任办公室的一场争吵也显得惊天动地。某科科长和某干事为工作上的事大动肝火,就在主任办公室里拍起了桌子骂起了娘,实在有些不成体统。好在这纯属人民内部矛盾,要不就真就有故事可以演绎了。
说是为工作上的事,实际上更多的还是因为两人有点过节或是小疙瘩。工作就是工作,公家的事,犯不着争个鱼死网破,你高我低。生活就是这样,绝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公平,如工作分工、多干少干、你干他干,其实都犯不着为这等小事去伤了伤气。在一起共事本身就是一种缘分,犯不着为此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尤其是像政治部这样的清水之地,本无切身利益之争,何苦要整得那般热闹,真正得不偿失。
于是想到“内讧”这个内涵颇丰富的词语,它所表述的事实就是某一单位内部间的冲突。对集体、对个人,这都不是好事。团结就是力量,这应该不会成为过时的口号。(2000年7月17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六八八)天公不作美
早在本月十四日,妻子就从老家重庆开县出发,前往数百公里外的达县火车站,却被告知重庆到北京的铁路线万源段发生桥段桥毁事故,列车中断。于是辗转回家,准备今日改到万县走水路至宜昌,尔后乘火车北上。但晚上又听同事杨克杰说,长江洪水洪峰已封死三峡江段,宜昌上游的航船全部停运。如果真的如此,芬恐怕又得打道回府,静等水消路通了。
掐指一算,芬怀孕在身也该有四个多月了,行动自然不便。也有战友骂我:“你小子是不是闲得发慌?哪有让孕妇来回折腾的道理?万一弄出个三长两短,你小子犯得着吗?”一听,不由心惊胆战,万一妻子流产,我不成了千古罪人?如此一想,又有些后怕起来。
至今没有芬的确切消息,走还是没走?怎么走?等等问题,都是我想知道却无法知道的。芬说到北京后再给我来电话。问题是,万一无法到北京呢?
真正的揪人心痛。
好在这几天手头的材料不少,成天忙忙碌碌的,倒也不觉得什么。至于担心,也只能是白费劲了。(2000年7月18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六八九)幸亏我输了
幸亏我输了,要不然,我的业余生活也许就会从此改变,陷入赌博与输赢的恶性循环中不能自拔。
到军分区工作以后,老乡经常聚会,吃完饭后十有八九要搓几圈麻将,他们玩的是四川打法,俗称“川麻”,每每让我上阵,我都无一例外地拒绝:“不会,真的不会。”有时也在一旁观战,或许是旁观者清的缘由,偶尔也能看出点门道,于是老乡们便说我假装不会,大有把我视为异类的趋势。
于是就想证明给他们看看:我亦真诚,绝非虚伪。机会终于来了,今晚老乡聚会后,自然要玩儿几把,刚好三缺一,怎么也凑不够人数。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上阵了。第一把,竟然有人给我点炮,老乡们都说:“你小子,不玩得挺好吗?”接下来,我的表现就让他们大跌眼镜了,总是为人点炮,到后来,他们竟不要我点的炮了。战术之臭,可见一般。
于是老乡们承认:“你的确不会,以后不再找你玩了。”我也更加明白:我不是这方面的材料,还是老老实实地看书写文章吧!(2000年7月19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