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完美的爱情的故事,在桐言的眼里,一直是发生在电视、电影里的桥段。
世间的俗人,久食人间烟火,何来的浪漫爱情可言?但是偏偏这样唯美的情恋,居然真是因为电视而结下了圆满的硕果。能通过一面之交从而一见钟情,并且能从电视上寻觅到这位白马王子,如同神话般的传说,竟然在渝夫的日记里妙笔生花,真爱再现……

(七一 一)电视情缘
黑龙江电视台“走进千万家”栏目播出了特别节目《狗·哨所·士兵》。当天晚上,在黑龙江省宾县的一个退休教师家里,王秀敏与他当老师的父亲、母亲及两个姐姐、两个妹妹看了这期特别节目,对电视中描绘的边防某团五连驻黑龙江源头哈达哨所两名官兵的执勤故事深感兴趣,并深深地被感动了。当时,王秀明心中一动:片中的主人公,哨所排长李俭省不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意中人吗?
尽管只有“一面之交”,但王秀敏能看出李俭省作为军人所独有的俭朴、独立和强烈的责任感。王秀敏是个敢说敢做的女孩,看完电视,她就和父母姐妹商量,并坦率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经过讨论,全家人一致同意先给李俭省去封信,打探一下对方的心愿。可是,怎么和李俭省联系?王秀敏是个跑客运的个体司机,见过世面,她灵机一动:何不向黑龙江电视台打听?她拿起电话,拨打电视台的电话。电视台的同志很热情,马上给漠河县电视台打电话询问此事。于是,地址有了,王秀敏写了第一封信,并寄去了一张自己刚照不久的相片。
就这样有了李先生今日赶赴宾县相亲的佳话。(2000年5月3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七一二)层次有别
到军分区机关这段时间,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微妙。尽管我还是从前的我,从里到外都没有丝毫改变,但我看问题的方式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也许是挑剔的眼光吧。
记得当战士的时候,我很单纯,只想把份内的事情干好,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有机会的话再考虑一下个人前途问题。那时候看问题就很简单,也没太多的烦恼和忧愁,很是让人怀念。
军校毕业后到连队当排长,一边管着手下的兵,一边被连队主官管着,对下不能太窝囊,对上不能太自我。不过毕竟空间有限,也没人在乎你的一言一行,就那么个小单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生气也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似乎犯不着小题大做。
随后到团机关,那时我是政治处宣传股的编外干事,很长时间连办公的地方也没有,好在当时的我一心只想干出点名堂来,对周围的事情不闻不问,倒也省去不少烦恼。
这下忽然到了师一级机关,猛然发现有些问题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骨子里,我是个不善交际也不会钻营的笨小孩。以后的路怎么走,真的有些茫然。
自寻烦恼?枉然!(2000年5月4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七一三)怎么办?
正为妻子芬担心哩,她的电话来了。和上次抽泣相比,今天的她似乎开朗了许多,连连叮嘱我不要为她担心。善良的女人,自己承受着无比的痛苦,却还要为我着想。芬,你何苦对我这般痴诚?
妻子的一声“老公”,叫的我心酸万分。我哪是什么老公,我分明是个只会逃避却又安于享乐的男人,不想要孩子,却又让妻子有了身孕,还吃了那么多药物……也许我应该理解芬的心情,她不想打掉孩子,不想走上手术台,事到如今,我又何尝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妻子忍受那种非人的痛苦?可是,我们能不负责任的为社会增添一个可能的畸形儿或残疾人吗?显然不能。
芬也害怕了,说要等几个月后再去医院检查,说是有残疾再说。我的老婆,你简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到那时候还能由得你吗?只怕是追悔莫及了。我不知道怎样向芬说清这些道理,只是劝芬回家,回到我们的老家,也回到双方父母的身边。芬最后是答应了,却缄口不提孩子的事,她分明是在伤心啊!
一错铸就千古恨,这句话也许要应验到我的头上,可现在我该怎么办?也许,我应该毫不动摇地坚持我的想法,为了孩子,为了未来,也为了我的芬明天的幸福。(2000年5月5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