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的军旅路】225:“北大”的校友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各位读者,千万莫笑,这个题目绝非讽刺意味,之所以加上引号,目的就是要把渝夫曾经就读的沈阳北大营某军事院校与北京大学区分开来。同窗好友加之校友,实属友上加友,亲上加亲,既然是亲如兄弟,那么就要情同手足一样的对待。

  在边城漠河,这些“北大”校友都发生了哪些故事……且听渝夫慢慢道来。





  (八零五)风格与艺术


  莫名其妙的,漠河的天一下子变热了,太阳一照,满身汗津津的,黏糊糊的。这使我想起领导的讲话风格。某些领导满口雌黄却喜欢长篇大论,哼哈不断,给人的感觉就像出汗后不能及时清洗一样,黏糊糊的让人难受。

  大凡领导都是要讲话的,因为领导总得做指示,总得装出一副啥都明白的样子。开会、到基层视察工作,在听完部属的汇报后,讲话是必不可少的。如果真有两下子,讲几句倒也无妨,至少可以活跃一下气氛,满足某些部属的谄媚态心理。可问题在于,大多数领导都习惯了念书面发言稿。没有稿子,他就讲不出水平,也讲不出高度。于是就有人感叹,秘书的意见就是领导的指示。领导原本应该技高一筹,却成了秘书的传话筒,岂不可悲?

  当然,领导的高明之处就在于,选一个得力的秘书。而所谓秘书,往往能准确领悟领导的意图,写出的讲话稿,往往官腔十足,水平不菲。秘书有了水平,领导于是就有了水平。怕就怕个别秘书素质不高,是滥竽充数那种,那样一来,领导就只好等着出丑了。

  还有的领导喜欢脱稿发言,自由发挥。事是好事,就怕离题万里。(2000年4月27日写于大漠河县西林吉镇)



  (八零六)虎子轶事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新兵考核正式宣告结束。晚上就要坐车回军分区,才想起该安排一下重庆老乡吴柏林和他远道而来的女友张红梅,顺便约了几位老乡,期间遇到校友虎子,便相约同去,他欣然前往。

  虎子属虎,江苏省人,但在他的身上很难找到江南人的细腻和温柔,有的只是虎气,或叫盛气凌人。好在他与我的一帮老乡并不熟识,说起话来文明了许多,只是本性难移,刚好又遇到他熟识的一个哥们,两人又大呼小叫起来,喝得不亦乐乎。

  宴罢人散,虎子、海江、晓东等几位北大校友硬要我再喝一盅。他们前天晚上就四处找我,只是当时我陪着领导没法乱跑,今晚确实不能推脱了。几个人到阳光砂锅城,几瓶啤酒下肚,虎子的话又多了起来,从没当上司务长的烦恼,到当上文化教员的无奈,再到下步的政工干部之路,他似乎没有满意的时候。三言两语,他又扯到我的身上:“兄弟,别以为你到了军分区就是领导,你多个啥?咱们是哥们儿,对不对……”

  从砂锅城出来,虎子与一个自称派出所所长的人发生冲突,我和晓东前去劝阻才算了事。这小子,是不是会像海江说的那样:早晚会出事?

  但愿别被言中了。(2000年4月28日写于西林吉开往加格达奇的列车上)



  (八零七)窒息的地方


  从边防部队回到军分区机关,见宣传科张宝权干事正在总值班室值班,于是决定到此度过新千年的第一个五一国际劳动节。算是惯例吧,值班大多是年轻人的事,在宣传科,我是新来的小菜鸟,这值班任务则自然就落到我的身上。事实上,还在边防团工作的时候,我就有过类似体验,不同的是,军分区的总值班室太小太暗,狭窄的房子,小小的窗户,给人的感觉就像单身监牢,往屋里一坐,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想来是军分区机关的房子太紧张,从机关走廊到总值班室,都是很寒酸的样子。这或许是与大兴安岭的经济不景气有关,但愿我不是在瞎联想。

  这次到边防部队考核新兵,因为没完没了的酒精考验,实在让人消受不住。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一旦你被世俗的东西困住,就很难做一个真实的自我。犹如军分区的值班室,小得可怜,也小得让人不知所以然。出现这种乱七糟八的念头,或许与我的心烦意乱有关。

  从那天打电话的情形看,芬似乎要和我冷战了。我对不起她,却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对军人来说。婚姻实在是让人心烦的问题。但现实还得面对,是不是?(2000年4月29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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