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蓝色铁皮柜轮椅》：学会表达爱，别让亲情在相处中疏离

相信，在每个人的童年里，都有一个绕不开的人物——那就是外婆。在我的记忆中，仿佛“外婆”就是童年，而童年就是“外婆”。不管时间多么悠长，外婆给我留下的儿时记忆，却永远是那么清晰，那么温暖。《外婆的蓝色铁皮柜轮椅》就是一部关于外婆的童年记忆，是作者根据真实童年经历创作的绘本。通过儿时的“我”做过的那些来不及坦白和忏悔的“错事”，来展现传统中国家庭的亲情模式。故事的情节很简单，却能让读者感受到浓浓的爱和淡淡的遗憾。在绘本的画面里，作者描绘和展现了乡村农民劳作、孩童打柿子、走街串巷的手艺人、小时候的零食焦酥棒等等元素和场景。既能让大人回忆童年，又能让孩童感受农村的生活。而画面里高饱和度的色彩，展现了作者独特的美学风格，既是作者对人物内心的刻画，亦是中国乡村的真实写照。本书作者刘毛宁是动画导演、绘本、漫画作者，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动画作品多次获得国际大奖。他的动画短片作品《我和吸铁石和一个死去的朋友》曾在2019年入围享有“动画届奥斯卡”之称的法国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学生单元。2021年，《外婆的蓝色铁皮柜轮椅》还曾作为国内首部原创绘本动画电影《向着明亮那方》单元故事之一，在暑期首次院线上映。01 外婆能给予你这世上最好的爱，甚至超越父母《外婆的蓝色铁皮柜轮椅》中的主角是一个爱玩的淘气男孩，被妈妈要求照顾腿脚不好、经常忘事的外婆。而“我”却常常因为贪玩，无暇顾及外婆。为了不被妈妈发现自己的“照顾不周”，还时不时地将外婆忘记吃的饭，倒入了垃圾桶。这是，“我”做的错事之一。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外婆藏在蓝色铁皮柜轮椅里的钱，便偷偷拿去买了零食。因为涉及到“盗窃”，在作者的心中，这是比倒饭更加严重的“错事”。所以，他常常担心被发现，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惩罚，而时时充满了恐惧，也因此有了一次在外婆面前大哭的时刻。可是慈祥的外婆自始至终都没有揭穿过她，而是轻轻地用粗糙的大手为之擦拭眼泪，给予了他浓浓的爱意。世间有一种爱，叫外婆的爱。她总是能给予你这世上最好的爱，甚至超越父母。正是外婆的这种爱，比惩罚更能教育人、感动人，更能引起“我”的内心触动，而发自内心去想改变。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了韩国的一部高分催泪电影《外婆家》。一开始，小男孩相宇对乡下又聋又穷的外婆充满着嫌弃。他不跟外婆说话，不吃外婆做的饭，不停地用扔掉外婆的皮鞋、偷外婆的银簪买游戏机电池、扔东西、朝外婆大声哭喊等方式发泄着内心的叛逆。每一个调皮的孩子，都是仗着外婆给的爱而为所欲为。可年幼的相宇，在不知不觉中伤害着最爱自己的外婆。可外婆却出于对相宇的爱，从未制止过他犯错。直到那次，他同小伙伴们打架被摔得鲜血淋漓，一瘸一拐地走在回家路上。当他找纸巾擦的时候，摸到口袋里被包装好的游戏机，打开一看，里面有外婆省下来为了买电池的纸币。他再也没忍住，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变成了大声痛哭。那时候，他才终于读懂了外婆对自己的爱，原来自己的所有心愿外婆都知情，并默默付诸行动了。他的眼泪里也许包含了懊悔、自责，但此时此刻，最多的是对外婆浓浓的爱。自此之后，他才有所改变，变成了真正懂事、孝顺的乖孩子。这个世上本没有坏小孩，只有爱，能疗愈唯一的童年。02 遗憾，让我们更加珍惜冬去春来，外婆去世了。外婆也就如同童年的记忆一般，永远地停留在了作者的记忆里，用来怀念，用来纪念，用来流泪和微笑，但却永远都回不去了。“我”却因为未曾有机会向外婆坦诚错误，也未得过到外婆的谅解，而产生了愧疚的情绪。久而久之，这愧疚像一根刺一般，永远地留在了心里，弥久无法自愈。在作者后记中，刘毛宁曾写道：当我追问妈妈那时到底有没有发现我偷拿了外婆的钱，正在给我收拾回北京行李的妈妈，并没有很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想了想，说：那个时候冬天很冷，你外婆常年待在床上很难保暖身体，我一直想给你外婆买条电热毯铺在床上，但总是忙到忘记，现在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很遗憾。听了妈妈的话，“我”才明白，原来大人也和孩子一样，藏了许多难以言说的东西在心里，可能很久都没有机会讲出来。很多时候，当他把心里的东西说出来的时候，可能也就成了永久的遗憾。我的外婆，同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外婆一样，慈祥而温和。打我记事起，岁月便已在外婆的脸庞上留下了丝丝缕缕的痕迹。她一笑起来，眉眼都舒展开来，脸上犹如一湖犁开的秋水，又如一朵盛开的秋菊。每年暑假，我都会和表弟一起住到外婆家。远离了苛责的父母，那里让我获得了难得的自由和放松。白天挖蚯蚓、逮知了、偷西瓜，摸鱼虾，晚上躺在院子中央的凉床上，听故事，数星星，乐趣无穷。这些，是外婆留给我最珍贵的童年记忆。可是，还没等到我长大，外婆便已含恨离世。犹记得，外婆在我家倾诉着她和舅妈之间的家长里短，动情之处总是悲痛万分。只记得妈妈夹在中间为难，只在外婆伤心的时候一同落泪，却未曾为外婆改变过丝毫。那时候的我，还不懂大人之间的处世规则。能做的，也只是对“肇事”的舅妈报以万分的痛恨和唾弃。长大后的我，时常在想，如果外婆还在，不，如果那时我有能力，一定会将外婆接来与我同住，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婆媳关系”的折磨里抱憾离世。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遗憾，都能被弥补，但这遗憾最终会让我学会珍惜。珍惜眼下还健在的我孩子的外婆，让这种遗憾不再发生。在这春去秋来的岁月里，关于外婆的事已渐渐融入在我的生命里，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去铭记。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珍惜呢？03 学会表达爱，别让亲情在相处中疏离在《外婆的蓝色铁皮柜轮椅》的绘本里，我们可以看到，故事里的妈妈对外婆的照顾也是有疏忽的。妈妈让孩子看着外婆把饭吃完，可她明明知道，孩子正是顽皮的时候，他怎么能将外婆照顾好？在参加完葬礼回家的路上，“我”第一次看见了妈妈的眼泪，到后记里妈妈所说的，一直想给外婆买电热毯而未付诸行动……这种种事件似乎也在暗示着妈妈与外婆之间存在着一种略微疏离的爱。可能，这也是我们传统家庭间之于亲情的相处模式。很多时候，我们总是疏于对亲人表达爱。有的人是不习惯于表达，虽然他们心中有想法，就是没有说出来。虽然他们总想去做，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在读完这本《外婆的蓝色铁皮柜轮椅》之后，我想，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便是带着孩子一起学习表达对家人的爱。也只有这样，在我们翻阅光阴的章页，收拾深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时，才能不总是为遗憾而嘘唏。相信这本关于外婆的故事，一定会触动你的心弦。我是如小意，关注我，带你读懂更多好书。